“嗯!多準備些,總是有備無患。”
唐夢琪說完,目光在眾人臉上逡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釁與深意。
“千年前,就是因為我們大意,才導致主子身陷囹圄,被害致死。”
袁紹傑聽到唐夢琪提起過往,他眼裡閃著悔恨跟殺意。
“這都是我的錯,中了他們的調虎離山。若不是我相信他們的鬼話,主子身邊怎麼可能沒人守護。”
墨梓軒瞪了他一眼,“你還有臉說,當初我是怎麼囑咐你的。”
“好了,現在不是互相埋怨的時候。況且,這事我也有責任。”
欣雅平靜地打斷了墨梓軒的話,“是我太自負了,才讓他們鑽了空子。”
“而且當年之事,牽連甚廣,公孫臏固然是主謀,但燕洵,龍庭陽,還有商堰東方琪,卻在暗中推波助瀾。”
“甚至他們參與劫殺我的過程,而且事後也分了一杯羹。”
“至於其他的人呢,他們或是隔岸觀火,或是看我的笑話。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卻帶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
“他們以為,時間能夠抹去一切。以為我蘇欣雅不過是個僥倖存活、記憶殘缺的廢人,以不足為懼。”
“哼,他們錯了!我或許忘了細節,但我忘不了那種背叛的滋味,忘不了那些隱藏在暗處的貪婪目光!”
“三妹,你有主意了?那你的意思是…”蘇銘德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你是想利用這些潛在的敵人,引蛇出洞?”
“我猜的可對?”
“嗯!不錯。”欣雅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公孫臏的巫蠱族是條毒蛇,也是個麻煩。他們藏得深,不宜尋找。”
“不過,其他那些人,可未必有他那般隱忍。他們看到公孫臏再次出手,而且目標是我和梓軒,還有我的孩子們,心裡不可能沒有想法。”
“他們也想趁機再次撈到好處,不過是怕公孫臏事成之後清算舊賬而已。亦或是,他們本身就與巫蠱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所以,我們可以放出一些‘誘餌’。”
墨梓軒聽了,立刻明白了欣雅的意圖,他眼中閃過厲色。
“對!這個辦法好。讓那些隱藏在暗處的老鼠們,以為有機可乘,或者會感到威脅,迫使他們有所動作。”
他用力攥緊拳頭,“只要他們動了,就必然會留下痕跡,到時候,我們順藤摸瓜,未必不能找到公孫臏和巫蠱族的線索!”
“可是,這樣會不會太冒險?”袁紹傑有些擔憂,“萬一打草驚蛇,公孫臏徹底龜縮起來該怎麼辦?”
“冒險?”小龍寶稚嫩的聲音響起,他抬起眼,目光掃過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