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怎麼了?”
欣雅的心猛地一沉,她方才臉上輕鬆的笑容,也瞬間凝固。
她看著父親眼裡的淚光,聽著他那悲傷的嗚咽聲音,一股不祥的預感,如同那冰冷的潮水般將她淹沒。
“快告訴我,到底出什麼事了?”她不再掙扎,反手輕輕抓住父親那冰涼的手臂,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爹,你得告訴我,到底出了何事?我才能想辦法解決不是。”
蘇溯源被女兒這麼一問,眼裡的淚水掉的更歡。
“我…我…”
欣雅把蘇溯源拉到椅子上坐下,“別急,慢慢說。”
蘇溯源張了張嘴,悲從中來。想好的千言萬語,喉嚨裡就像被什麼東西給堵住,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對…對不起,是爹…爹沒用…”他只能無力地搖著頭,眼裡的絕望,讓欣雅感到很驚訝。
“爹,誰敢說你沒用?女兒定揍得他連爹孃都不認識。”她抱著蘇溯源的胳膊,撒嬌地安慰著他。
“爹,你可不要妄自菲薄呦!你在我眼裡,那可是天下最好的爹啦!”
“溯兒,如今雅兒身份不同,注意你的言辭。”
太夫人在一旁厲聲喝道,眼裡閃過一絲失望的目光,她對兒子的行為,多少有些不滿。
“雅兒雖是你的女兒,可憑她如今的身份…”
欣雅一聽,就知道太夫人接下來的話了。不等她把說完,就半開玩笑的道。
“奶奶,你這是拿我當外人了?不管我是什麼身份,我都是爹孃的閨女。”
“爹有什麼想說,就讓他說唄!在自己的家裡,還需注意什麼言辭。”
太夫人微皺了下眉,試探地問道,“雅兒,你真不怪你爹?”
欣雅驚訝地反問著,“怪爹?爹又沒做錯什麼,我為何要怪他呀?”
“況且,就算他做錯了什麼,還有我這個閨女給他兜底呢!”
“這樣最好!”
太夫人心裡鬆了口氣,此刻她見到兒子如此失態,孫女能不顧身份,在他旁邊哄著,心中多了一份愧疚。
“罷了罷了,也許是我老太婆想多了。”
她緩緩走上前,拍了拍蘇溯源的肩膀,沉聲道。
“溯兒,養了個好閨女。雖然身份變了,可人還沒變。”
說著,她嘆了口氣,“好了,事已至此,躲是躲不過的。這事關雅兒,她有權利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