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聽你這話的意思,”林繼業猛地轉過身來,臉上出現了怒容。“蘇平陽那個畜牲,還想越過你這個嫡長子,把國公位置,傳給他那些庶子不成?”
蘇溯文點點頭,眼裡閃過一絲怨恨。
“嗯!就如大舅所想,他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可惡!”林繼業氣得握緊拳頭,眼裡滿是悔恨。
“怪我,若我不是顧忌祖訓,你們又怎能受這些苦呢!”
蘇溯文看著悔恨不已的大舅,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怨他嗎?可他也有自己的難處。他有自己的使命,還有一族人要養。
“這不怪你,你也無需自責。”蘇溯文眼望江面,長出口氣。“好在一切都過去了,這得謝謝雅兒。若不是雅兒,恐怕…”
這時,船身一陣晃動,“小心。”林繼業一把抓住外甥的手,怒容滿面的看向船尾。
“這是怎麼回事?船為何搖晃得厲害?”
“家主穩好,”船尾處,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船要加速了。”
“船要加速了,船要加速了…”船尾傳來一片喊聲。
可未等話音落下,船隊劈波斬浪,突然加速前進。
“文兒,你還吃得消嗎?”林繼業擔憂的看著,臉色蒼白,嘔吐的外甥。
“我沒…沒事…”蘇溯文還沒說完,又“嘔”的一聲,嘴裡吐著苦汁。
“文兒,你不會是暈船吧?”林繼業懷疑的道。
蘇溯文吐完,站直身體。從懷裡掏出帕子,擦了擦眼淚跟嘴角。
他看向江面,若無其事的道,“是有些暈船,吐了就沒事了。”
林繼業嘿嘿一笑,“吐了好,吐了就不難受了。”
“不是大舅說你,你呀!就是缺乏鍛鍊…”
蘇溯文嘴角一抽,沒理絮絮叨叨的大舅。他放眼望去,在蒼茫的江面上,扯出一道長長的水痕。
那水痕像一條蜿蜒而去的線,朝著北方湧去。也像是線的那頭,宿命裡早已寫定的歸處。
過了一會,才算安靜下來。也許是林繼業說的口乾舌燥,又或者他自說自話有些無趣。
這時,林管家的到來,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家主,老奴回來了。”
林繼業哼了一聲,總算找到了發洩處。
“我聽得見,那麼大聲做甚?”
他瞥了眼管家,見他滿臉的驚訝,心裡這才舒坦一點。
“都辦妥了?”
”!了妥辦都,心放主家!嗯“。道回躬,想細上不顧家管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