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陳天浩放手後,王老把他大事化小,卻不能繼續小事化了。
自己肯定要按照違反紀律來處理。
這個市委常委和副市長是保不住了。能保住副廳級待遇,都是萬幸。
他不由很後悔,不該小瞧陳天浩,不該跟陳天浩鬥。
現在,他只希望陳天浩說話算話了。帶著陳天浩走進了臥室,指著那寬大的床說:“把這床移開。”
陳天浩馬上親自動手。
幾個辦案人員忙說:“領導,我們來,你別弄髒手了。”
陳天浩看到辦案人員在拍他的馬屁,行,他也享受一下看看,就笑著說:“你們推吧。”
“看能推開不。”
王飛翔忙說:“這床頭是玉石做的,一百八十萬,很重,他們推不開。”
“我就是把這黃金堵住的,就把床做得很重。一般人幾個都推不開。”
幾個辦案人員不信邪似得,一起去推一下看看。
推了好一會,讓他們沒想到,竟然是我捨不得,就像固定在了這地方一樣。
王豔驚疑的問:“那你是怎麼移動的。”
王飛翔忙說:“我把金子放在裡面,就沒有想著經常開啟。就是用這床堵住的。”
“真要打開了,我再叫人來弄開。”
陳天浩馬上抓住床頭,一使勁,往床尾一推。
嘎嘎,嘎嘎......
床頭髮出了叫聲,被陳天浩慢慢的推開了。
“啊!你這麼大力氣!”
“聯絡員,你太厲害了,真是力大無窮啊!”
大家驚得紛紛的叫著,都沒想到陳天浩的力氣如此之大。
王飛翔驚得臉色發白,想不到陳天浩還有這麼大的力氣啊。
怪不得,周立新的護衛隊長,武功那麼高,都不是他的對手,他一個人還把張立新的護礦隊幾十個打手給打敗了。
這傢伙,真是能文能武,又有背景,太可怕了。
陳天浩把床推開了一米的空間,牆面上沒有特別明顯的暗門,和四周的裝修是一樣的。
只是,有一小塊紅紙貼在了牆壁上,王飛翔伸手把那紅紙塊扯開,就露出了大拇指大的小孔,就像是爛了一個小洞一樣。
王飛翔伸著手指,在裡面按了一下,這一面牆壁就翻開下來,大家馬上看到這就是一塊裝飾木板,裡面露出了一面灰色的水泥牆壁,顯得坑坑窪窪的,並沒有什麼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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