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副總隊長聽了白忠明的話,深深的吸了一口煙,想著,雖然自己是總隊的領導,也知道武警總隊成立了一個直屬大隊,取名叫利劍突擊大隊。
但是關於利劍突擊隊的調防等情況,那都是上面安排的,除了總隊長、政委知道具體情況外,其他的副總隊長都不清楚。
谷副總隊長不好說出來,也不知道白忠明說陳天浩怎麼能隨便調動武警抓人是真是假?但明白,陳天浩作為一個縣市委書記是無權調動武警的,更不能隨便調動武警抓人的。
當市裡遇到重大事項,需要調動武警配合行動時,都要向上級武警部隊報告請示,上級再批准行動。
如果白忠明說的是真的,就說明陳天浩擁有了特權。
只是陳天浩怎麼擁有了調動武警的特權,他不清楚,也不是他能的打聽的。
便顯得嚴肅的說:“軍隊的情況,都是軍事機密,你不要亂打聽。”
白忠明一聽谷副總隊長不說,明白人家是先要擺一下架子,等他的誠意表達到位了,谷副總隊長自然會說。
就哈哈哈的笑著:“谷總隊長的紀律好嚴明啊!”
“好好,我不打聽。”
“那有件事請您幫個忙。”
谷副總隊長知道白忠明請他喝酒,那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就平靜的問:“什麼事?”
白忠明笑著:“先喝酒。”
“我敬您。”
谷副總隊長舉起酒杯,和白忠明碰了一下,兩人高興的喝起了酒。
這酒杯是半兩一杯,喝起來既帶勁,又能一口一杯。
白忠明連敬了谷副總隊長几杯酒後,再要隨行的女秘書連敬了谷副總隊長几杯酒,就笑著:“陳天浩調動武警連續抓了我們白馬市幾個領導幹部了,一個是市委常委、馬泉鎮委書記、一個是市公安局副局長謝秋霞、還有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羊岱也被陳天浩叫武警抓了。”
“您幫我向武警總隊反映一下,看看武警總隊怎麼回答。”
谷副總隊長差不多一斤酒的量,這又是喝的茅臺,酒勁沒有中檔酒那麼足,幾兩酒下肚,沒有什麼影響。頭腦是很清醒的,便敲打似得說:
“白老闆,陳天浩一個縣市委書記有什麼權隨便調動武警抓人啊。”
“你相信他們的話,我不相信啊。”
“你不要聽人家說什麼,你就相信什麼。”
白忠明只好說:“陳天浩去我們白馬市上任的下午,去我的水泥廠調研,就帶著了武警。”
“到了我的水泥廠,說有嚴重的汙染問題,就要我們暫時停業整頓。”
“我弟弟不答應,陳天浩就命令武警關停我們的水泥廠,把我弟弟抓了。”
“這是真的。”
谷副總隊長聽了,不假思索的說:“那是你們水泥廠存在汙染問題,被市裡重視了。他們要去關停,擔心受到阻擾,就通知武警聯合整治了。不是陳天浩隨便調動武警啊。”
白忠明被嗆了一下,沒想到谷副總隊長這麼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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