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鼓起勇氣的說:“陳書記,我兒子想要我早點退休,去廣南帶孫子。”
“我準備去向市委請求提前退休呢。”
陳天浩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淡淡的說:“老李啊,你去給鄧興民傳遞一句話。”
“有問題向組織主動交代出來,組織上可以根據坦白從寬的原則酌情處理。”
“如果說,有問題被別人當做把柄威脅了,兩邊都不敢得罪,就想裝病請求病退,那組織上不會答應。”
“我也希望我們人大、政協的領導,都認清楚形勢。”
“曾經犯下的錯不可怕,怕的是被別人當做把柄了,還不知道向組織交代出來,去繼續犯錯。”
李新國明白陳天浩的話包含了他,只是沒有點明。
他驚得六神無主了,真不知道怎麼辦?
就想著先回去了再說,就點了點頭:“好的,陳書記,我去跟鄧興民說。”
陳天浩背對著李新國揮了揮手:“好,你去吧。”
陳天浩暫時不要李新國做出什麼表態,只是向李新國表明一個態度,別把他當白痴,你們的所作所為,老子都清楚。現在給你一個糾錯的機會,回去好好想一想。
李新國馬上走出辦公室,快速的離開了市委辦公樓。
想著該怎麼辦?
這不配合陳天浩,會被陳天浩叫紀委來查處。配合陳天浩,那會被馬曉天一夥拿著自己犯的錯告自己。陳天浩不會保他。
向陳天浩主動交代問題,爭取從寬處理,那自己所犯的錯,怎麼都會受到黨紀國法的處理的。
這真的是左右為難啊。
那除非只有跑路。
李新國的身子頓時顫抖不已。
那真跑路了,就是表示自己問題嚴重。然後,自己往哪裡跑啊?
跑到國外去?
以前,他沒有想過。都沒有做什麼準備。
現在臨時的出逃,那些錢都藏在了暗櫃裡,沒有存在銀行,也不能存在銀行。自己貪的那些錢,此時等於白貪了。卻成了限制自己的一把枷鎖。
不由後悔不及,自己貪了那麼多錢幹什麼啊?
吃自己吃不了那些錢,用也用不了那些錢,又不能存在銀行裡,光明正大的給孩子。
這被發現了,卻成了燒燬自己的烈火啊。
李新國不知道怎麼辦。
陳天浩吩咐王銘通知市人大的副主任和市政協副主席一個個的來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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