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保安室傳出叫喊聲,書畫展覽館外面的燈全部亮了。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拿著手電筒和保安棍跑出了保安室,忙一邊向四周張望,一邊用手電筒照射著。
警衛員把這保安的模樣記得清清楚楚,暫時不動他,暗中觀察,等這個保安下班後,再秘密帶走審問。
保安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情況,才一步三回頭地回到了值班室裡看電視劇。
笑面狐見自己不要呆在這裡,便悄然離去,趕回藍月亮夜總會,繼續蒐集藍鶯組織指揮藍月亮夜總會黑惡勢力的違法犯罪的事實和證據。
她感覺現在活得比以前有意義得多,不是在幹違法犯罪的事,是在除暴安良,更是在為自己心愛的人跑腿辦事。
不管能不能得到陳天浩的愛,能跟在他身邊就很高興了。
對於錢,她在銀行的存款夠她花銷幾輩子。
回到了藍月亮夜總會,已經到子夜時分。
雖然,夜色已深,夜總會除了歌廳大廳的客人散去外,地下打黑拳的場館和賭場、KTV包廂依然是非常的火熱。
笑面狐到黑拳場館看了一下,發現兩個拳師的比賽沒有什麼生死之戰的狀況,就知道不會有很重要的資訊。她就回到自己在藍月亮大酒店訂的房間,睡覺休息。
對於那些包廂裡的內幕,她非常清楚,都蒐集了藍月亮涉毒涉黃的證據交給了陳天浩。現在是繼續收集新的證據,協助陳天浩監控藍月亮夜總會黑惡勢力的動態,防止他們逃跑。
此時,劉威盛帶著警衛員在警備區開始審訊阿影。
“你叫什麼名字,身份證號碼......”
阿影顯得很委屈的說:“我犯了什麼罪啊,你們把我當犯人一樣抓了,又要這麼審問我。”
劉威盛嚴肅地說:“你在故意殺人。”
阿影忙說:“我哪裡故意殺人了。”
劉威盛嚴厲地說:“你騎著摩托車追上了我們首長坐的獵豹軍車,揮起拳頭想把車窗砸了,就是想殺我們首長。”
阿影忙狡辯:“你們這是誣陷我殺人,我沒有揮拳去打車,就是真揮拳打車窗玻璃,我的拳頭也打不爛。也沒有那個本事。”
劉威盛嚴厲的說:“你是身份,我們都調查了,就是藍月亮夜總會的拳師,拳頭的力度達300多公斤,完全能把車窗玻璃打碎。”
阿影沒有感覺到吃驚,冷冷的笑道:“你們調查清楚了,還問我幹什麼啊。”
“那你們想定我什麼罪,你們就怎麼定吧。”
“你們說我一拳能把火箭打下來都隨你們定。”
劉威盛嚴肅地說:“你謀殺的物件身份特殊,現在希望你爭取坦白從寬。”
阿影就閉著眼什麼都不說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劉威盛知道他們這些警衛員沒有時間去跟阿影耗,他便立即報告。
陳天浩聽了報告,就明白阿影的想法,想到藍月亮夜總會有保護傘罩著,就想拒不交代,等保護傘以證據不足,對他作無罪釋放。
還有一點,阿影想咬緊牙關什麼都不說,警方就沒有證據定他的罪。哪怕警方憑著現場的判斷認定他故意殺人未遂,他就會在法庭上去辯駁,認為警方是沒有證據,憑猜測和判斷定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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