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阮泱泱這個時候倒是不難理解他了,只是不太理解住在皇宮裡的那一位,那麼熱心,怎麼就不給他欽點個媳婦兒呢?匪夷所思。
看她那高興的樣子,比天上掉下來一坨黃金還高興。
鄴無淵深吸口氣,隨後起身,本邁出去了兩步要走,卻又猛地停下了。
後退一步,他站在了阮泱泱身邊,微微俯身,靠近她的耳朵。
他壓低了聲音說了些什麼,阮泱泱的臉也在瞬間發白。
說完,他就走了。
阮泱泱坐在那兒盯著一處,緩緩的咬住了嘴唇。
“小姐,這床得換了,斷了一條腿,怎麼也不能用了。只不過,這床也不老舊啊,哪兒這麼容易就壞了,看來還是將軍力氣太大了。”小棠把拿著那斷了的腿兒,小臉兒上都是詫異,這得多大的力氣,能把這麼粗的腿兒給弄折了。
阮泱泱的眼睛緩緩的轉過去,“會有人來換的,放這兒就行了。”
“小姐,你的臉色可不太好。”小梨走過來,微微歪頭看著阮泱泱包裹在亂髮之下的臉,真不如剛剛紅潤。
深吸口氣,阮泱泱搖頭,“沒什麼,餓了。近在咫尺的羅生門就在眼前,探索還是過門不入,選擇都在我個人。別人的羅生門我或許會感興趣,但我的,我就不想探究了。我可不想成為希臘神話裡的西西弗斯,在一次又一次推著大石往山頂走的路上,力竭而死。這樣挺好,糊塗事兒糊塗人。”
“小姐,你說啥呢?”小梨都驚了,她這忽然之間,像沒魂兒了似得自言自語,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沒事兒,就是沒睡好,腦子糊塗。”搖了搖頭,起身,開始整理自己。
更衣,洗漱,看似一切正常,腦子裡卻一直在迴響著剛剛鄴無淵的話,就像是魔咒,重複一遍又一遍,以至於腦子裡都有迴音了。
“個壞犢子!”擦臉,她小聲的咒罵了一句,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這個小壞犢子在她耳邊說,好好想一想夢遊那晚都做過啥,想不起來他就要外傳了!
個混蛋!
開始威脅起她了,不尊老。
大營一切如常,隊伍出營回營,鄴無淵沒有要回香城,擺明了是不想搭理湘南過來的那幫人。
這種打著誠摯賠罪名號,其實是想套成親屬關聯的行為,雖說有點兒弱智吧,但阮泱泱認為,先嚐試一下也未嘗不可嘛。
只不過,顯然鄴無淵很討厭這種行為,一個郡王的面子他根本不想給。
阮泱泱在這個時候也承認了自己這個‘長輩’的無力,沒有血緣上的關係,她就沒有打壓逼迫他的能力。
若不然,她非得押著他去和人家相親不可。
在這營地遊玩兒,她是真的來遊玩兒的,鄴無淵沒再搭理她,林將軍卻是有空了就帶她在營地轉悠。
有時會看營地練兵,小棠和小梨看的熱血沸騰,一副很想去試試的模樣。果然,會一些三腳貓,心理層面上就和阮泱泱不一樣。
幾天後,一個很冷的陰雨天,從天上掉落下來的雨好像落地都要成冰了一樣,這種季節下雨,就是這個溫度。
也就是在這天,柯醉玥出現在了軍營,她大概是在隔壁鄴無淵的主帳裡彙報完了自己的任務,然後就來了阮泱泱這兒。
看到了柯醉玥,阮泱泱就想起了自己製作的那些香,之後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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