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到了後方,不可謂千方百計,這後頭山上不時的還有鳥叫,一時讓阮泱泱覺得瘮的慌。
沒有太靠近那禪房,阮泱泱如同上回鄴無淵似得就站在了樹下,等著親衛去探查。
能看得到親衛瞬間跳出去的身影,不發出一點兒聲音,在阮泱泱觀察來看,他們都是不呼吸的。
另一個親衛站在她身邊,寸步不離。
這次的潛伏探查用了很長時間,後來,也不知是發生了什麼,那親衛微微壓低身體,然後快速的退了回來。
一看那親衛的臉色,阮泱泱就知房間裡頭出狀況了,她也不禁精神為之一振。
“怎麼了?”不知出什麼事兒了。
“阮小姐,那禪房有女人進去了。”親衛稟報,神色略鄙夷。
“然後呢?”有女人進去……莫不是,魏小墨那想出來的狗屎勾當,還有別人在用?
“住持離開了,聽那元息高僧好像很生氣,但又無法離開。我懷疑,他可能被下藥了。”親衛很是不齒,在這佛門淨地,還能出現這種事兒。
“下藥?這元息高僧真是作孽啊,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下藥。你是說,隨著那女人進來,住持就出去了。如此看來,這大隱寺背地裡還做拉皮條的買賣呢。”簡直不可思議。
“看樣子是的。”親衛點點頭,臉色很不好。
這今日跟隨保護她的兩個親衛,可以說是三觀比較正的那一種。所以,此時此刻,他們的心情也屬於正常範疇,為這大隱寺暗地裡實行的事兒不齒,繼而有些生氣。
阮泱泱倒不是,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也或許魏小墨失算了。那元息高僧的道行,沒準兒早就被壞了。
他具體何時來的大隱寺誰也不知道,興許他在這裡,每天都有這種事兒發生呢。
又不由想到那日元息中了逍遙酥之後的模樣,聖潔和***在他的臉上交織,其實,阮泱泱很想親眼瞧瞧,他真正拋卻聖潔祥和是什麼樣子。
“再去聽聽。”揚了揚下頜,她不太死心,就想知道這元息的道行有沒有被壞掉。
親衛領命再次折返回去,這邊阮泱泱雙臂環胸,有些焦急的想知道答案。
不過,這一回沒等太久,親衛還沒回來呢,就忽然聽到禪院那個方向傳來打鬥聲。交戰似乎異常激烈,那些大樹都在搖晃,站在這後頭看不見人,但是能看到搖晃的沙沙作響的大樹。
探查的親衛快速的跳回來,“阮小姐,好像是元息的人來了。而且,知道那個女人的身份了。居然是湘南總兵的夫人!”
湘南總兵?那不就是這次鄴無淵來小陽城的目標嘛。
“還有這種瞎貓撞死老鼠的好事?捉賊捉贓,捉jian捉雙,千載難逢。趕緊過去,找準機會,就說咱們是掃黃打非辦的同志,把人扣了。”如此機會,鄴無淵說不準正找那湘南總兵的短處呢。這一頂大綠帽子,短處中的短處。
親衛自然也知道此次來小陽城的目的,兩個人對視一眼,就聽了阮泱泱的命令。交代她躲在此處不要往外走,兩個人下一刻就躍出去了。
站在樹下,遙遙的看著那邊搖晃的大樹,打殺時發出的特有的聲響,看來戰況很激烈。
既然那湘南總兵的夫人是來這兒tou人的,想必不會帶太多的人來。那麼此處,應當只有大隱寺的武僧。
而現在那些武僧在和元息的人較量,那來tou人的女人,必然找機會跑路。想抓她,憑藉親衛的功夫,不是難事兒。
正等著呢,誰又想到那禪房一直緊閉並且看起來相當結實的後窗忽然發出砰地一聲。窗欞都碎了,一個青色的身影從破碎的窗子裡砸了出來。
一眼看過去,阮泱泱就轉到了大樹後,微微歪著頭往那邊看,砸在地上的人略有些艱難的爬起來,正是元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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