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總總,摻和一處了,那點兒共同玩樂的小交情也就真真的敗下陣來了。
這一切,都建立在這其上,看吧,阮泱泱根本就沒把魏小墨這性別什麼的放在其中。
他隱瞞,非得扮成女的,也不是在見到自己之後才冒出的想法,他顯然一直如此。
興許是為了某種目的,興許就是純粹個人愛好,她現在也不想問。
“我和元息,並非你想象的那種關係。老子看不上他,天生的聖人?無非胡扯罷了。糊弄糊弄那些凡人也就算了,誰讓那些人的眼睛都是白長的呢。從生下來,就被尊為聖人,老子不服氣,非要壞了他道行。”魏小墨邊說邊笑,那個妖,凡人所不能及。
他這一番話,看得出是發自真心,他就是這樣想的,也這樣做了。不然在大隱寺那一回,他是做了啥?是真想壞了元息道行。
只是,從他這些話中又得出了另外的資訊,他們很早就認識了,甚至可以追溯至兒時。
“那他去哪兒了?”她也不問別的,只是問元息在哪兒。
“不知道,誰又會去關心他去哪兒。”魏小墨懶懶的,盯著阮泱泱看,配上他溫柔的聲音,真有點兒妖精唸咒的意思。
只不過,那也得定力不行的人才會被他的唸咒給糊弄住,阮泱泱卻是在研究他,也在研究那元息到底怎麼回事兒。
“他若有生命危險,你會出手相救麼?”驀地,阮泱泱問道。
魏小墨的眼尾氤氳著勾人的豔魅,其實他什麼都不用做,就只是盯著誰,再眨下眼睛,就能輕易的把人的魂兒勾走,任他吞了或是撕扯,都無力再掙脫了。
似乎在思考這個問題,魏小墨撐著頭,他其實所有的動作和表情神態都與以前沒差別。可是,從始至終,他都是妖,這種妖,真是不分男女。
在心裡認為他是個女人,那就是女人。可認為他是個男人,那就是男人。
“為何這麼問?”他溫柔道。
“我認為你會相救。”因為在大隱寺碰到元息的那一次,他看到了她,就問魏小墨在哪兒。那個時候,元息的情況不太好,他需要援手。他在那個時候找魏小墨,就是想找他協助自己。
元息會這樣做,那麼就是篤定魏小墨會幫他,不管之前魏小墨是否害他要壞他道行。
魏小墨沒回答,只是在笑看著阮泱泱,妖瞳亮的,又有點兒像魔怔了似得。
“我最近想回道觀裡去煉丹。上回在道觀裡整天翻白眼兒給人算命,實在沒勁。還是煉丹有意思,我得試試。你想不想試試身手?”他忽然又說起了別的,並且真是興沖沖,整個人都亮了一樣。
煉丹?
阮泱泱微微挑眉,“丹藥之中重金屬佔大比重,也就是超標,玩玩可以,不建議你吃。雖說你百毒不侵,但那東西,和尋常的毒不太一樣。”她還真回答。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丹藥的種類那可多了。強身健體,延年益壽,返老還童,古書上皆有記載。等著,給你本書。”說著,他就跳起來,真挺興沖沖的,從床裡頭翻出一本書來,很舊。
返回,把書遞給阮泱泱,叫她仔細瞧瞧。
接過書,阮泱泱翻看,還真是古書,這玩意兒得有百年以上了。
煉丹倒是和制香有異曲同工之妙,阮泱泱看了看,還真來了興致。
魏小墨歪頭看她,身體前傾,完全是他以前那個樣子,不曾有任何的改變。
“獻了媚,也不代表今日你能完好無損的從這裡離開。你不知元息什麼時候不見了,我想他必然是聞到了風聲。這種聞到了不安就消失的行徑,可以說是不打自招了。你與一個這樣說不清楚身份的人躲在一處,是無法做到單純無辜的。”眼睛盯著書,十分有興致吧,但也不耽誤她直說眼下的情況。
“只要泱姐姐你不說非要留我,我就能走。”魏小墨還是那個樣子,真真很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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