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轉,看向了馬長岐,“人呢?”
“跑了。”馬長岐伸手往後頭那邊房子上一通亂指,誰又知道魏小墨往哪兒跑,他們往哪兒追了。
鄴無淵面色自然不好,眼下這城裡可以說風聲鶴唳,魏小墨和元息藏得如此深,就算沒問題也得扣押起來調查清楚。
也無需鄴無淵下命令,跟隨而來的親衛自動的分散出去。那兩個人能一直躲在這種地方,必然是有人協助。
再次垂眸看向站在眼前的人,她還那表情呢,像魂遊了似得。
“泱兒?”看她那樣子,鄴無淵也皺起了眉頭,聲音卻是放輕了。她的腦門兒也沒包紮,結痂還紅腫的傷口就那麼露著,可憐又迷糊。
“嗯。”回應,證明她清醒著。把眼睛轉開,她又好像在琢磨著什麼,使得鄴無淵不得不偏頭追著她的眼睛。
“這是什麼?”看到了她手裡的書,鄴無淵自然得詢問。雖他不至於會上手搶過來檢查,但如若可以,他肯定會得檢查檢查的。
“教人煉丹的。”回答,她隨後把手裡的古書遞給他。
鄴無淵接過來,真以極快的速度全部都翻了一遍,就好似這裡頭藏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似得。
阮泱泱看著他的動作,覺得他這樣小心謹慎挺好笑的,草木皆兵。
都翻了一遍,確認沒什麼問題了,鄴無淵把書合上,又還給了她。
阮泱泱接過,“我見了魏小墨,他和那元息之前應該一直都躲在那客棧後院。昨晚馬公子的人還看到了元息在那兒,但我們剛剛過去,元息已經不見了。他必然是察覺到了,所以才會這麼快就離開了。”
鄴無淵輕輕頜首,“如此就貿然前來,還是過於魯莽了。即便是抱著看戲的心,但當下城內情況你也知道,往後安全了,再看熱鬧吧。”
其實仔細聽來,鄴無淵的話還是帶著商量的口氣的。
若是細細探究,他就是不想讓她不開心。
馬長岐站在一邊兒,也算是見識到這位鎮國大將軍的‘溫柔’了,怕是這世上除了阮泱泱,也沒人能享。
“主要是好奇,他們兩個為什麼會躲藏在同一處。雖說沒瞧見那元息,也不知他到底怎麼回事兒,但今日也算解了某些疑惑了。”她接著說,還歪起了頭。其實這會兒才猛然想起,魏小墨曾抱著鄴無淵的大腿,說要給他做小。
這種事魏小墨沒少做,總要給人家做小。那時好像覺得他是故意的,這會兒再想想,說不準也就是故意為了好玩兒唄。
也或許,與他真正的成長經歷有什麼關係。
鄴無淵不動聲色,就那麼看著她,很明顯在等著她接著往下說呢。
馬長岐識趣的離開一些,儘管他也想知道,今日阮泱泱到底有什麼發現,和魏小墨都說了啥。
站在門外的時候,那些親衛的臉色一會兒一變,唯獨他是什麼都沒聽著。
“今兒,我算知道那魏小墨是男是女了。顯然的,如果拂羽公子還有和郡王知道了這個訊息,肯定會被噁心死的。”尤其拂羽曾被算計了一次,下了夜霜草,在幻境裡和‘魏小墨’胡扯八扯,跟真真發生過似得。
所以這個時候,真的是知道無欲則剛的優勢來了,眼前這壞犢子不曾動過任何心,所以他就不會因此而被噁心到。
但凡那些動過心的,可就糟嘍!
鄴無淵的眉頭一動,倒是沒有太詫異。
其實和阮泱泱一樣,在小陽城見到魏小墨穿上男裝的時候,他的心裡頭,就生了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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