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根本沒想過,她若真捅了人,或是殺了人,會怎樣。
潛意識裡就是那想法,他家裡的腦子有病,想咋樣就咋樣。
“好。”想了想,阮泱泱答應了,教她更熟練的掌握,也未嘗不是好事。
她終於是聽話了,鄴無淵也安心了些。將茶點水果往她那邊推了推,雖說她之前昏迷了兩三天,也沒吃什麼東西,但從醒來就一直像蠻牛似得富有攻擊力,體力消耗的必然厲害。
阮泱泱微微挪著眼睛瞟了下,就又去看他。
視線開始從他的臉開始,逐漸的向下,那眼睛充滿了審視,似乎還在丈量著什麼。
被她這樣一看,心裡不發毛是不可能的,不過吧,他還真希望她能仔細的看看他。就像……他喜歡看她一樣。
看了一會兒,她身體微微轉了下,單臂撐著桌子,歪頭看他,“你離我那麼遠幹什麼?”
這問題突然吧?當然了,她哪次說的話做的事不突然呢?
鄴無淵微微垂眸,看了看他們倆之間的距離,其實,不算遠,大概中間還能站一個人。
沒說話,他起身,把原本的椅子挪了下,再落座,這會兒果然更近了。他的膝蓋,都碰著了她的腿。
“作為未婚夫妻,我認為,不止得在言語上走近些,身體和心靈也得接近才行。適當的身體接觸,會讓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呈飛躍式的拉近。如若一方表現的疏離,或是不願接近,那麼就表明他不喜歡。也或者是,他喜歡男人。”眼睛盯著他,她就這樣噼裡啪啦的說,嚴肅,嚴厲,像是在上課。
戲臺子上在哼哼呀呀的開始唱那一對兒男女主人公曆經磨難終於在一起了,夫妻倆相敬如賓,羨煞眾人。
鄴無淵盯著她那嚴肅正經的鬼樣子,薄唇緩緩地彎起來。他就是不能笑,真笑了,那就是‘殺人’利器。
“好,聽你的。”他點頭,之後抓住了她的手。十指纏繞,她細白的手完全被扣住了。
他學的倒是快,阮泱泱瞅著他手,之後又瞅他,“你若是不想和我親近,也不用太為難。”當成一個任務的話,那就沒勁了。
什麼話都沒說,他手上施力,她立即被這股大力拽著站起身。轉了一圈兒,她再次坐下,已然落在在他的腿上。
這操作倒是幾分不可思議,坐在他腿上,阮泱泱扭頭去看他,這回可不近在咫尺了嘛。
“我之前倒是想過要這樣,又怕你生氣。”一手圈著她的腰,細的,他一條手臂就能整個兒都圈上。
垂眸看他,距離近,看他眼睛就看的更清楚了。
他現在,好像真的挺開心的,配合著戲臺子上那黏黏糊糊的敲鑼打鼓,他這眼神兒就顯得更濃郁了。
忽然間的,反倒是他這眼神兒把她給看的有點兒‘發虛’了。鬼知道咋回事兒,她就覺著一股熱氣湧上耳朵,繼而蔓延整張臉。
不是她本意的,她緩緩的低下了頭,耳朵根紅了一片。
鄴無淵盯著她看,那一瞬,他覺著,他真的能瘋了,撲上去!
戲臺子上的戲目,終於以圓滿的結局結束了。
不少叫好的聲兒從一樓二樓某些雅間裡傳出來,這些喜歡聽曲兒聽戲的人,可不是能在其中尋到最大的樂趣嘛。
不懂的人,那可別說樂趣了,啥都體會不到。
譬如佔據了這位置最好的雅間的客人,那個把人家大腿當椅子的人已經自動的窩起來了,哪還有剛剛一套一套講道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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