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無淵緊了緊她的手,“傍晚了,咱們先去酒樓歇下吧。”
“能追到那幾個人麼?”圓天還是比較關心的,畢竟她覺著,那幾個人是衝著鄴無淵來的,對他不懷好意。
“一會兒就有訊息了。”鄴無淵看起來是不急的,只不過,心裡頭的‘急’她是看不見的。
看他自信,圓天也沒有再糾結。
一行車馬朝著酒樓走,其實距離這裡也沒多遠了。
到底是距離盛都非常近,酒樓的環境也很好。
踩著還帶回旋的樓梯上去,圓天走在前,馬長岐跟在後,有他這現任大侄兒在,小棠和小梨都排到後頭去了。
虛扶著她上了二樓,馬長岐挑選了一個位置不錯的房間,窗戶什麼的都開啟,小風吹進來,真是涼爽。
圓天很滿意,滿意之餘,也不忘關心現任大侄兒的身體,囑咐今晚的藥必須得吃。
馬長岐就知躲不過,‘姑姑沉重的愛’,還真不是那麼好承受的。
他也想盡快的把這份‘愛’歸回原主,他要承受不起了。
吃了顆丹藥,圓天走到了窗邊,風吹著真好。
她還是喜歡這種氣候,金陵也蠻不錯。
只是,她這會兒忽然想到,自己那大侄兒為啥在陽州城定下了呢?
這個問題,她之前好像沒思考過。
難不成,真因為那和郡王妃?
有時間,她得好好詢問詢問,敢做傷風敗俗的事兒,非得把他兩條蹄子剁下來不可。
雙肘撐在窗臺上,她邊想著那些事兒,邊無意的往樓下看。
眼睛垂下去時,正好瞥見了這樓下街上的行人之中,有個一身白衫的人。
或許是因為他那一身乾淨的衣服,也或許是因為他不似四周百姓的匆匆忙碌,更或者,他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純淨的白衫也遮擋不住的妖氣。
她低頭,正好那個人也抬頭。
看到他臉的第一眼,圓天就覺得額角一刺,仔細的盯著那人,她有一瞬間覺得,是不是什麼山中的精怪跑出來了?
那個人其實沒有停留,他抬頭看她,腳下卻還在走。很快的,他就從樓下走過,但還是在無法再看到樓上的人時,才收回了視線。
他已從樓下走過,圓天立即探身勾頭去看,可是,已經不見了。
來來往往的人雖說很多,可大都灰頭土臉的,那般乾淨的,即便人再多也是一眼就瞅得見。
額角的刺痛還在,圓天抬手按著,一邊收回腦袋,臉上是迷惑的,同時也有那麼點兒說不清道不明。
妖精?
按理說,她一高人,看見妖怪有啥複雜的?她可以收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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