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樓梯上閃出一道殘影,悄無聲息,眨眼間便挪移到了阮泱泱身後。
就是出現的那麼突然,阮泱泱還在盯著茶杯裡的蜂蜜水看呢,片刻後才覺著,自己這身後似乎多了些什麼東西。
因為,她後頸的汗毛豎起來了。
雖是如此,她卻是也沒驚動,只是緩緩的轉過頭去,先看到的就是一襲暗色的勁裝。
同暗色的腰帶,勒在腰間,把這人的身體分割的特別撩人。
視線再往上走,一點一點,終於落到了他的臉上。
誒,美男呢!
只不過,他這盯著她看的眼神兒有點兒……,好像特別的激動,又在壓抑著,以至於乍一看他與那馬上要來暴風雨似得,只需再來一點兒風,狂風暴雨就會狂湧而至。
她看著他,他也在看著她,就這麼一上一下的互相看著,誰都沒說話。
二樓的樓梯口,另有二人無聲的站在那兒,看著這樓下,在看著他們。
拂羽斜倚著,難得的穿了一身樸素,終於不再像個暴發戶似得。
“唉,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近情情怯。”他嘖嘖的嘆了一聲,頗為感慨似得。
榮遺站在一邊兒聽了,只是淡淡的勾了勾唇角,“依我看,阮小姐她是又忘了。”什麼近情情怯,一看她就是忘了,記不得站在她跟前兒的是誰了。
拂羽挑眉,更加伏低身體往下瞅,好像非要瞅明白榮遺說的是不是真的。
終於,樓下那互相對視跟定住了似得兩個人有了動靜。
鄴無淵終是先忍不住,伸手把她提起來,便抱到了懷中。
被他緊緊地擁住,這臂力,勒的阮泱泱皺眉。
下巴抵在他肩膀的位置,她仰起頭,聽著他逐漸濃重的呼吸,可見這人是逐漸激動。
“泱兒,你是不是又把我給忘了。”臉埋在她頸側,嗅著獨屬於她的氣味兒,鄴無淵低聲問道。
他這聲音語調,真有點兒委屈,跟找不著家了似得。
阮泱泱緩慢的眨著眼睛,一直垂在身側的手抬起來,握住了他腰間的衣料,“你叫什麼名字?”她問。
抱著她的人微微直起身體,卻也沒退開太遠,只是低頭抵著她的額頭,“你手臂上的字洗掉了麼?我的名字不是就在上頭。”
聞言,阮泱泱就笑了,“總算是找著這人了,我還以為,我得費多大的勁兒去找呢,你自己就蹦出來了。你房間在哪兒?”她一推他,又抓住他的手腕,之後就往樓梯那兒走。
這可不突然嘛,並且是非常之突然,鄴無淵幾分愣怔的被她拽著往樓上走,都忘了須得小心謹慎那茬兒了。
這一路來,他們都在跟蹤,並且十分清楚元息以及魏小墨那兩個人的能力,別看那一行隊伍好似只有那十幾個人,可是在沒人看到的地方,埋下的人就更多了。
今日,他們是先一步進入許州城的,喬裝打扮的人手進了城內各個酒樓客棧。守株待兔這一招雖然笨,但的確是有成效。
蹲守在這個酒樓的人有了收穫,他們在這兒停下來了。
入夜後,鄴無淵等人陸續的趕來,都沒敢從正門進入,甚至這酒樓的掌櫃的,都不知道樓上的客房何時又多了一些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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