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墨單臂勾住阮泱泱的肩膀,一邊低頭貼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她動了動眉頭,之後點頭,同意了。
下一刻,茅草屋的門被撞開,一行身著夜行衣的人衝進來,目標明確且行動也極為利落的,迅速將屋子裡的人圍攏了起來。
阮泱泱稍稍轉眼看了下,之後又看向魏小墨。
他則朝著她擠了下眼睛,風騷又迷人。
“公子,主子要您將人交給屬下。之後公子是去是留,請便,屬下們絕不阻撓。”這衝進來的人之中,有一人明顯是身份高一些,他這話是對魏小墨說的。要說恭敬也有,可也有那麼點兒提防的意思。
魏小墨笑了一聲,轉過臉去,那妖瞳上下的掃了一通那人,燭火幽幽,他那眼神兒任何人都不會覺著自在。
而也就在這時,阮泱泱忽然一步跳起,跨過橫在地上的朱瞻,直奔元息。
這幾步甚至連帶著之後的動作,她都在腦子裡模擬了數次,如今做起那不是行雲流水,沒出絲毫的差錯。
跳到了元息身邊,她就咻的轉到了他身後,一手環在他脖頸,手置於他頸側,而那手裡不知何時抓著一把匕首。
匕首鋒利的尖端刺在了元息的頸側,她那力道是沒個準兒,已經刺破了皮膚,血當即就冒出來了。
大概誰也沒想到阮泱泱忽然來這麼一招,魏小墨在笑,那個人看到元息流血,反而是有些慌了。
“都退出去,否則,我就把他先殺後殲!”阮泱泱這威脅看起來是相當的真,因為她說完,就忽然低頭,快速的在元息的側臉瞄了一圈兒,吧唧一口親在他眼角上。
這一口是用了大勁兒,那聲響,把她自己都給震了。
誰又想到她說完就做,且毫不知廉恥,那人面色更不好,魏小墨是真笑出來了。
“這畫面,比老子之前想象的要美得多。高僧若衣衫不整,那就更好了。”走過去,魏小墨晃晃悠悠,抬手比劃著此時阮泱泱和元息這造型,他忽然覺著挺有意思。
之前那麼多次要壞了元息道行,無論是出的招兒還是僱傭的女人,最後都會讓他們在一起的畫面變得極為醜陋。
誰想到,今兒這畫面這麼合他的意。
“公子,請慎重。”那人一聽魏小墨的話就知他是想到就做,立即出言阻止,真擔心他會幫忙協助。“那就聽話的滾出去,興許,老子會手下留情。”魏小墨也不回頭,朝著阮泱泱又眨了下眼睛,她手裡的刀子又轉了轉,元息頸側的血流的更多了。
“好。”那人擺明了生怕元息會‘遭不測’,同意退出這茅草屋。
眼見這些人一點點的退出去,阮泱泱也鬆了手裡的匕首,低頭去看元息,這被她刺流血又被她給輕薄了,他倒是淡定。
“走。”他們全部退了出去,魏小墨也一揚下頜,那邊阮泱泱鬆了手,他就扣住了元息的肩膀。
元息雖是恢復了些,可還是沒太多力氣,魏小墨把他架起來,就迅速的朝著一側的內室奔了過去。
要說魏小墨是個妖,那真不是詆譭他,他就是個妖。
這小小的一片茅草屋前後,他就像提前偵查過似得,帶著行動不便的元息還有阮泱泱,輕而易舉的離開了。
可見唯一可躲避之地也就是那傳說到處都是毒蛇的地兒了,所以,如今也自然是要往這地兒走。
是否有毒蛇,阮泱泱是不知道,因為來不及去看。
只是那噝噝的聲響不斷,擺明了是它們的安寧遭到了打擾,才會發出這種不滿又充滿威脅的聲音。
黑夜行路,於魏小墨或是元息根本不成問題,元息後來似乎能自己稍稍走動了,甚至一隻手還繞到了阮泱泱的後背上。抓住她衣服,帶著她走正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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