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你若想走,把你捆上了也是無用功。”鄴無淵微微揚眉,隨後便轉身在另一側坐了下來。
“你這是什麼話?我現在會想走麼,我又不是腦子有病。”他說的是什麼她當然明白了,那時識破了魏小墨特有的聯絡方式,之後決定離開,就真的成功離開的事兒。
她這忽然間的嗓門大了起來,鄴無淵也不由哽了下,“你沒病,是我失言。”
這回反而輪到阮泱泱說不出話來了,瞧他那樣兒,好像還挺憋屈似得,她可不什麼話都憋回去了。
她真是……作孽啊!
無話可說,她長嘆口氣,最後把腿收上去。還能咋地,就這麼睡吧,聽他任他了。
躺下,眼睛餘光也看到了鄴無淵靠坐在床柱那兒,他以前也是這麼守著的。
唉,沒辦法,她現在也一團亂了,一團亂麻,找不出個線頭來。
這一晚,睡得不是太平靜,她半睡半醒,因為知道鄴無淵就坐在床邊,哪能睡得安穩啊。
鬼知道怎麼回事兒,她每次睜開眼睛都能在如此昏暗的光線中,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的臉。
之後,就是他的嘴唇。
她覺著自己這腦子,可能真留下什麼後遺症了,而且還不輕。
這若是有什麼能割腦的手術,她非得去做不可。
她覺著,憑藉鄴無淵的聰明勁兒,必然是看出來她已經清醒了。
只是,這幾天下來,他一個字兒都沒問,甚至都沒表現出來。
不止是他,包括拂羽,柯醉玥還有榮遺等人,那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哪個眼睛不好使?
可是,他們就是隻字不提,連關心她身體時,也只問眼睛,從不問腦子。
這是啥?這就是所謂的看破不說破!
一個一個的,賊的呀!
還有那項蠡,那時候她問鄴無淵娶不娶她,他說娶,項蠡那頭聖旨就下來了。
全員皆賊,她那時腦子糊塗著,哪裡對付的了他們。
現在想想,自己可不就是在腦子糊塗的時候,自己挖坑自己跳,後頭還跟著一大幫填土的壞蛋們。
唉!
翌日,天色照常亮了,昨晚後半夜,已經出發了幾路人馬了。
這個時辰,只剩下他們這最後一隊了,她和鄴無淵,還有拂羽,以及兩個親衛。
他們全換成了一身黑色勁裝,準備的齊全,唯獨阮泱泱一身水綠色的裙子,和深山裡茂密的枝葉撞了色。
撞色也好,免得太突兀了,容易被人看出來。
走出那農家小院兒,和那對老夫妻告辭,阮泱泱轉頭看向近在眼前茂密的山林,有鳥兒在枝葉間飛,撲稜稜的,每次都能把她嚇得眼皮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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