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她出現也是隱秘的,不過,穿著打扮卻是很好的,屬於那種不愁吃穿的狀態吧。
她被派到了東夷去,身上有沒有錢拂羽還能不知道嗎?所以,可以證明,她在東夷都城時,是有人養著她的,並且出手大方。
她的確是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了,這個男人是誰……那就不能輕易下定論了。
而為何肚子裡不是個孩子,而是一個假的,必然是被設計了。
這個設計她的,或許是那個男人,也或許是那個男人的敵人。
聽著他們說這些事情,阮泱泱始終沒有出聲。她其實有好奇的,好奇的是悅繁,對於這些事情,她到底是清楚的呢,還是無意間被害的。
再來就是,鄴無淵在最初就認為這事兒不簡單,阮泱泱也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喝湯。、”她吃飯也有點兒心不在焉似得,鄴無淵盛了一碗湯放到她面前。
“嗯。”拿著湯匙喝湯,果然是好喝的。現在府裡廚房燉的湯,基本上都是她的口味兒,但凡她不能吃的東西,主餐桌上都不會出現的。
倒是顯得有點兒霸道了,好似她不吃,別人也不許吃似得。可是,這還真不是她的命令。除了她,也就只有鄴無淵的話會有這種效力了。
“對了,將軍的生辰馬上就到了,大概是四天後吧。去年將軍的生辰在下有幸參與,夫人別出心裁,也讓在下大開了眼界,不知今年夫人可又有所準備?”拂羽忽然想起這事兒來,興致盎然道。他是真的挺好奇的,去年可把鄴無淵感動的不行,誰又想到今年二人成了夫妻,不知會有什麼場面。
阮泱泱就覺著,有些人腦子太靈活也不是什麼好事兒,有一種想把他的頭扭下來的衝動。鄴無淵怕是根本就不會記著自己生日,別人不提,就此過去了都有可能。
拂羽偏偏提起,這不是提醒他呢嘛。
“是啊,將軍的生辰就快到了。”阮泱泱也一副忽然想起來的模樣,眼睛都跟著睜大了幾分。
“夫人也忘記了啊。”拂羽笑眯眯,還以為阮泱泱記著呢。
這成了婚,似乎比起以前全無關係還不上心呢。
“一個生辰而已,每年都過,記不記得也不打緊。”鄴無淵倒是不甚在意的樣子,以前在軍營本來也不過生辰,他自己也不記得。
也就是去年回來,阮泱泱給他過生辰,他才記起生辰當日的確是可做一些特殊的事情。
阮泱泱沒有再吱聲,好像他說了不打緊,她就真跟著不打緊了似得。
拂羽不再言語,可笑是擋不住啊。
不說別的,阮泱泱這不上心的勁兒,真是有點兒傷人心。
可是呢,奈何她上不上心,鄴無淵都不在意啊。
這叫啥?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唄。
喝完了湯,阮泱泱就先離開了,她本來吃的也不多,尤其是晚膳,美名曰,減肥。
離開了,這飯廳裡也就餘下四個男人了。
下人都退下去了,悄無聲息。
拂羽喝了一口酒,驀地道:“我的人在城中發現了魏小墨的蹤影。”
他忽然一語,其餘幾人都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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