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上輩子沒見過沒聽過的事兒,現如今都被她碰上了。
這種事兒,說不上好還是不好。
似乎算是一‘利器’了吧,畢竟和別人不一樣。好像,十分符合她‘外來客’的身份和地位。
但,偏偏又叫她不如願,畢竟她想生兒子嘛。不能如願,豈不是氣人。
遇見一個她這樣的,可把老太太高興壞了。
往回走,邊安撫阮泱泱,又不忘說自己的思路,短短時刻,這老太太已經開始有招兒了。
阮泱泱聽著,但興致不大,她也在琢磨。琢磨啥?琢磨著老夫人去世之前交給她的‘任務’唄。
老夫人最大的心願,就是鄴無淵成親生子,成親為其一,生子為其二。
成親……她佔了;生子……暫時未定。
她那時就想啊,這些答應了的事兒沒完成之前,也不去天權閣見老夫人。所以,自從和鄴無淵結婚了,她沒再去過。只是想著,什麼時候成了,什麼時候再去。
現如今看,那其二之事不能完成,方法和出路似乎只有一個了。
可是,她現在覺得不成,心裡頭不爽,但凡試想一下,就會生出一股宰了鄴無淵的衝動來。
所以,這事兒在她腦袋裡轉了一大圈兒,就成了一個死衚衕,沒結果。
返回巨門小居,鄴無淵果然是等的有點兒著急,見她回來了,可不仔細的盯了她一會兒。
不好問出口,但不代表他不可以用眼睛來觀察。
那老太太估摸著真是有思路,回來了就把諸葛閒珍藏的幾本藥典翻了出來,儘管她什麼都沒說,可那架勢鄴無淵一看,心裡頭不是也明白了七八分,真有事兒。
握緊了她的手,牽著她往外走,“東夷有人潛入了盛都,鬼鬼祟祟圍繞著將軍府,想來,是衝著悅繁來的。”他開口,說的卻是別的事兒。
“是哪方面的人?”東夷勢力好幾股,最具代表的就是墨府,北部,以及傀儡小胖皇帝。當然了,或許還有其他小勢力,糾纏錯節。
“暫時不知。不過,行事作風,並非白門。”不是白門,那就排除了元息。
“那麼,你如何打算?”不知鄴無淵接下來要做什麼。
“接下來,是要將悅繁轉移,不能再放在將軍府了。若哪一日喪心病狂之人真的突襲將軍府,會嚇著你的。”扣緊她的手指,他的決定自然是圍繞著她。
歪頭看了他一眼,阮泱泱忽然覺得這心裡頭一擰。鬼知道咋回事兒,她的手腳先行於大腦,腳下一轉,她轉到了他面前,就抱住了他的腰。
臉埋在他頸側,一邊緊緊地圈著他窄瘦的腰,“抱我回去,累了,不想走了。”
她這忽然間的這樣,還真把鄴無淵嚇了一跳。以為她能說出什麼驚天動地來,可最後也就只是撒嬌耍賴罷了。
把她託抱起來,鄴無淵一邊低頭去親她的額頭,想看看她的臉,她卻埋著如何也不抬起來了。
這若是以前,阮泱泱無論如何在將軍府也是不會如此,來往的下人衛兵,都瞧見了他們倆這摟摟抱抱的。
不過,這兩個人卻是全然不在乎,似乎除了對方之外,也看不見其他人了。
“不知,姑奶奶到底跟你說什麼?你正病著呢,來個神仙給你診脈,也不會說你康健的像牛一樣。”他估計著,應當是此事,還是給她造成了一些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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