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元息,他似乎是不吃肉,倒也稀奇了。又不是真的什麼慈悲為懷的僧人,又何必擔心會破戒。
被她紮了那一刀,致使他很長時間動彈不得,只保持著一個姿勢。想像以前那樣盤膝出塵,也做不到了。
算是相處許久了吧,畢竟這幾天她這個俘虜都和綁架者在一起,阮泱泱對他也有了更新一步的認識,他是個極其無聊的人。
甚至可以這麼說,無趣,無生機,等同於死人。唯一和死人不同的是,他喘著氣兒呢。
他這樣的人,和魏小墨完全是兩個極致,緣何如此,未必全然是天生,後天也大有關係。
他的經歷,和魏小墨又完全不一樣,她紮了他一刀,他說身體終於有了破損,這對一個普通人來說,多麼不容易。
不過,他瞧著的確是挺乾淨的,光潔的,無論是臉還是露在外的手,無任何破損痕跡。
他手下給他換藥,經過阮泱泱時,無不對她警惕萬分,同時又報以極其懾人的眼神兒。這就是警告,警告她老實些,莫要再想搗鬼。
若再敢動歪心思,她小命難保。
他們的威脅,在阮泱泱看來就跟小貓撓爪子沒什麼區別。
元息不想殺她,她紮了他一刀他都沒想殺她,他們這些狗腿子再生氣,又能如何?
那腰側的傷口還挺嚴重的,換藥時,阮泱泱探頭看了一眼,血刺呼啦的。
拿刀子捅了人,這完全是以前的她做不出來的,畢竟有些事情,靠腦子就能解決了,動手她又不擅長。
這回真做了,其實,還是有一些影響的。最大的影響,也就是總覺著自己的手被溫熱的血浸潤著,這算是捅人後遺症了吧。
雨下的真大啊,天黑了,這是她被俘虜的第三天了。
篝火跳躍著,她這個俘虜和綁架者首腦待在一處,其他的打手在值守。這些個和尚,別看是和尚打扮,可是一個個的,真跟那勾魂的鬼差差不多。
他們值守,那可不僅僅是值守,門道可多了。
他們會在這土地廟門口周邊放置一些什麼東西,那應該是第一道防線吧。
即便是有人闖進來,也會被他們佈下的第一道防線給絆住片刻。
元息動也不動,姿勢也不復以往的出塵祥和,可是他表情卻一如既往,除了有點兒蒼白。
逃不走,阮泱泱就閉著眼睛休息,還算坦然。
她在計算著該如何逃離,可是,所有的方式都建立在她身體能夠自如的情況下。體力佔不到上風,她心情就不好,繼而心理就有點兒扭曲。
扭曲的想要破壞一切,破罐子破摔,大不了一死。
不過,很快的,就自我遏制住了這種想法,也不知怎的,想到了鄴無淵那壞犢子,她心情就平復了些。
還記著和他的約定呢,要去煙霞山的道觀裡去煉丹,單單是聽那山的名字,就知那裡必然是一個美好的去處。
她真的想去看看,再試試煉丹,之前看那本煉丹的古書,有很多的丹藥都特別有趣。
他們那些會功夫的,有特別煉製給他們的丹藥,吃了之後,更能增加體力。
還有讓浮躁的人安靜下來的,她覺著,那應該就是鎮靜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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