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上回他們潛入東夷,用的就是這招兒,可是後來出問題了。
她阮家那倖存者的事兒可能性還真挺大的,否則,也不會這麼費勁巴拉的在東夷都城設定這種平頭小百姓不起眼的據點兒,擺明了是打算做長期。
重新把信裝好,阮泱泱扭頭去看他,這傢伙睡得深沉,看來身體還是不太行。
他的確是一心為她著想,但想來原因不是因為事情確定不確定,可能是因為,情況不太好吧。
她還算是瞭解他,他說話時偽裝的再好,可還是能看出些什麼來的。
不過,他的擔憂,其實有些多餘了。她不認識阮家的倖存者,如果真有人倖存,她必然是為阮家高興的,畢竟那麼慘。
可是,現如今的情況,再加上依稀猜到了元息的一些目的,她不確定性是更大的,總覺著像是騙局。
八成,是元息設下的騙局。
他想做的事情,擺明了自己完成不了,分離出白門,他已經很能耐了。
又離間加大墨府和東夷傀儡小皇帝之間的間隙,叫他們明鬥,一般人哪有這種本事。
可是,還是不成,他需要藉助外力。
這外力,顯而易見只能是大衛了。
她得好好的跟鄴無淵說說這裡頭的利害關係,元息的套兒,不能進。
有些風吹草動,須得沉得住氣才是,元息那禿驢,依稀的有點兒反社會人格。
這世界也就沒個什麼精神病院,否則她非得想法子把那禿驢關進去。
第217章 姑姑的風采
有些人,大概是真的不怕‘死’,以至於舒坦了一些,就滿腦子不可描述的想法。
付諸行動,換來的肯定是一頓斥責加‘爆頭’,簡直不要命了。
捱了打,他還顯得挺委屈的,阮泱泱無言以對,給他灌水喝,沖刷一下他腦子裡那些瘋狂蔓延遏制不住的想法兒。
“看了信,你也沒什麼表示,那信裡什麼內容啊?”盤膝坐在火炕上,因為熱,她把墨髮都束起來了,簡單利落,唇紅齒白的,瞧著可比鄴無淵健康多了。
他臉色仍舊有些蒼白,那些毒素不會讓他有生命危險,但也的確是讓他有些損傷,需要時間來恢復。
這就是斷離草的妙處,是真真正正的能幫人保住性命。
“整天都有這種信,沒有任何不妥之處,我看過了就不必理會。”他靠在那兒,傷口在背上吧,好像也不覺得疼似得。
只著一身中衣,乍一看,有那麼點兒脆弱的意思。
就這小狀態,還不老實呢,捱揍也是應得的。
“聽你這說法,好像是我大驚小怪了。你那信我看了,還是事關我家那倖存者的事兒。”身體一歪,倒在了摺疊起來的被子上,兩條腿卻是舉起來,蹬了兩下,就朝著鄴無淵砸了過去。
他順勢抬手接住,兩條小腿小腳落在了他懷裡,捏了捏,他又不由微微搖頭,“你既然都看了,還問我做什麼。”
“想看你怎麼答唄。結果如我所想,你就是懶得告訴我實話。倒是我還真想去東夷瞧瞧,你們在人家都城設下了那樣一個普通尋常的據點來,平平淡淡的人家,普通百姓,想想就挺有意思的。我覺著,我若是能去的話,非得在東夷都城晃悠些時日,在人家的鼻子底下囂張,想想也十分有趣。”任他的手順著腳踝往褲管裡鑽,倒也並不是十分輕浮,只是在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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