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泱泱倒是十分輕鬆,她又覺著,憑藉她現在的手藝,做幾個炸藥包應該也不在話下吧。
就是無法再弄些高階的東西了,高純度的炸藥,弄個倒計時裝置,那可不就天下無敵了。
當然了,在這種時代,她這種想法有些反人類,也只是想想罷了。
真給她這些裝置,她也不能真做啊。
安裝好的竹筒,介面那裡用一片油紙包好,露出引線,之後小心的放在一旁。
別說,看似粗糙,但從某些方面來說,又算得上精細。一個玩意兒,做不到炸死人吧,可嚇死人不算什麼難事兒。
看著成品,阮泱泱是真開心,彎著眉眼,樂的不行。
諸葛閒也是高興的,熬了那麼久,完事兒了,他就去休息了。
別說書生膽小,看諸葛閒,真做起損人利己的事兒來,那是當仁不讓。當然了,尋常時候,他還是治病救人一好大夫,害起人來,也是叫人看不透,否則可不顯得咱神醫沒手段嘛。
跟著她提心吊膽的,那些東西做完了,鄴無淵又小心的給挪到涼爽又幹燥背陰的地方,免得什麼時候再自燃了,那這附近的百姓連帶著他們自己都得跟著遭殃了。
做完大事,一身輕鬆,阮泱泱自然就想起了見見自己那親侄兒。
她提起,鄴無淵也開始安排了。
他具體如何與她那親侄兒聯絡的,阮泱泱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上回潛入東夷都城,就見著了他。並且,鄴無淵得到了信任,且一直在聯絡著呢。
鄴無淵是個沉默型做大事的人,而她那親侄兒……也必然在謀劃著什麼。
聽說內丞府那獻祠已經立起來了,內外部再精修一下,估計最多再三日。
而鄴無淵這邊,也終於為阮泱泱安排好了,見面地點,在城中的某個酒肆。
這天,都城落雨了,這種季節的雨,真挺涼的。
別說,就這樣的天氣,酒肆的生意是極好的。這兒的下酒菜特殊,甭管是葷還是素,都是用在火堆裡烤的炙熱的平板石頭烤出來的。再加上一些調料,那個味道……像極了阮泱泱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就再也不曾吃過的街邊燒烤。
說真的,她聞著味兒,都生出一股錯覺來,自己是不是又回去了?
擼著串,再喝口冰鎮過涼爽的啤酒,嘴裡冒泡泡的體驗,再也感受不到了。
這酒肆後頭有單獨的房間,一般來說,喜歡清淨厭惡嘈雜,或是一些稍有忌憚在平民百姓間露臉,吃喝著‘下等食物’怕被發現的達官貴人,又忍不住非得過來吃喝的,會選擇在這後院的房間裡。
今日為了在這後院的房間裡,還真是換了一身衣服,看起來有錢,但又很努力的在低調的風格。
否則,人家也不會讓他們進這房間。
那烤肉烤菜的大石板,熱的都隱隱發紅,被搬上來放置在已經填了些炭火的中空大石桌上,整個屋子都被烘烤的熱烘烘的。
陣仗是真大,可也的確是叫人受不了,阮泱泱都不由站到了窗戶邊兒去,太熱了。
這種吃法在上流人士中,屬於非常粗野的,大多數說起來都會嗤之以鼻。但又不可否認,這種原始的吃法,會讓人非常有滿足感。
今日來的只有鄴無淵和阮泱泱,以及兩個親衛。
待得侍者下去了,鄴無淵示意親衛開動,花了不少錢,怎麼也得把這些都消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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