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減齡感,明明相較於以前要年長,可實際上卻又真變得稚嫩了。
“是啊,拂羽公子對這世上最好的農夫忠心耿耿,無時無刻不再為這位農夫擔憂。”阮泱泱微微歪頭,拂羽對鄴無淵的忠心,她是不懷疑的。
想一想,他可是從好早好早開始,就有的沒的的暗示提醒等等,將鄴無淵的心事暴露出來。
奈何她那時不瞭解拂羽,更不瞭解鄴無淵,哪明白那些古怪的話裡都有些什麼玄機。
拂羽笑起來,農夫一詞的確是他專門用來形容鄴無淵的,他這麼多年的行為,可不就跟農夫是一樣的。
雙手負後,鄴無淵朝著她走過去,她也放下了雙手。
“在小姑姑看來,我這農夫可合格?”她也說他是農夫,笑的還挺開心。
“合格啊,主要是英俊,你什麼都不用做,賞心悅目就夠了。”那還用說,如拂羽所言,世上最好的農夫。
鄴無淵較為滿意,倒是嘴角的笑顯得有些羞澀似得,喜歡聽她誇讚他,但真聽在耳朵裡,又免不了羞澀。
終於,那邊的追逐結束了,是魏小墨不想跟他們玩兒了。
他咻的從山裡鑽出來,就直接衝到了阮泱泱身後,往地上一坐,以她做遮擋。
其他幾個人追上來,見此,還真不敢靠前了。
只是,盯著魏小墨那眼神兒依舊不善,擺明了沒完。但凡有機會,就不會對他客氣。
魏小墨才不理會,坐在那兒歪頭看阮泱泱,看了一眼後就嘖嘖搖頭,“若此生不退,老子以後不跟你玩兒了。”太醜了,間接的降低了他的品格。
忍不住翻白眼兒,“你們幾個別這看著了,趕緊把他控制住,嘴堵上,拉到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宰了拉倒。”
“你們幾個敢動手,老子就把她帶上,要死一起死。”說著,他一把抓住她後腰的衣服,一副同歸於盡的樣兒。
只不過,他手抓上一下,下一刻就被打下去了,還打的特別重。
阮泱泱忍不住樂,“想帶著我一起死,你也得問問我家將軍樂意不樂意呀!”站起身,回頭看了一眼魏小墨,他一副被孤立的樣子,特可憐。、
拂羽冷麵,不過這會兒,他還真沒有再做什麼。
他手底下的人也退開了,擺明了暫時不會再和魏小墨起衝突,但仇恨猶在。
“走吧。按照這速度,今晚就能到沛中。到了你老家,就得看你了。”看著站起來的魏小墨,似乎是因為她一提到沛中,他腰板都直了。
“走。”魏小墨一馬當先,也不管拂羽那幾個人對他發射出來的刀子一般的眼神兒,大搖大擺,滿身妖氣。
沛中這地兒,如之前所說,這裡是墨家的地盤,算得上這一片土地這種最高檔的存在了。
因為高檔,尋常人所不能及,普通百姓不會來此地。這裡的土地相當肥沃,甚至還有農田的,可不歸任何一個普通百姓,也不歸官府,是墨家的。
自從進入了沛中的地界,那股子神秘感就撲面而來,同時還有一股子的涼意,高高在上的涼意,與世隔絕的孤冷。
倒是魏小墨相當淡定,在穿過了農田區域之後,他就轉向一面,對著黑夜裡與夜空融為一體的深山,“墨家先人的墳墓,都在那裡呢。”
隱藏在深山這種,在那兒守著的人是最多的。
除了墨家的掌家人可以光明正大的進去之外,其他的墨家人,都不可以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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