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黑,以至於那在移動時都看不出來是在走,瘮的慌。
鄴無淵拉著她往旁邊撤了撤,稍稍躲避起來一些,雖是這地方很大,和對面也很遠,可是她都能看得到對面,對面的人若是想看到他們,那就非常容易了。
移動的黑影就像鬼似得,在他們這邊視線範圍內,一直都在那樣移動。
昨晚那些巡邏的人是如何移動巡視的,阮泱泱也不知道,沒看到,那時候與鄴無淵躲在夾角里做見不得人的事兒呢,哪注意那些人了。
一直到那道黑影消失在建築之間,兩個人才繼續前行,返回。
依舊是順著之前那‘狗洞’鑽回去的,阮泱泱不走前,非得要鄴無淵走在前頭。
他就知道她想幹啥,果然,走在前沒好事,她邊前行邊動手動腳的。
返回,裡頭的人已經在整理了。主要是整理諸葛閒要帶走的手記,並非是那種特別正式的記錄,就是雜亂無章的手記。
捆在一起,由親衛和拂羽手底下的人分別帶上。
那些藥,諸葛閒也在看,他還是如之前的想法,這些藥即便真有神效,但也不能用。這些藥針對的只是墨家人,而不是墨家人,也不會有他們那種病症,自是不能吃。
這些外來人都在忙碌,唯獨這家的人,但又只能偷偷摸摸來的人悠閒自在。
他靠在距離所有人最遠的一排木架上,手裡拎著一沓壓制的紙也不知在看什麼。
在整理了,顯然這就要離開了,這地兒太危險了,巡視的人白天都在四處移動著,想隱藏就更不容易了。
朝著他走過去,阮泱泱一邊把自己的長髮撩到肩頸一側,“你有沒有覺得,吃了那芝麻丸兒之後,我這頭髮絲兒今天都變粗了。”
“老子吃的比你多,先有變化的也該是老子。”說著,他一甩頭髮,先垂眸觀察了自己的髮絲。
阮泱泱走近瞧了瞧,略有嫌棄的撇嘴,“你這頭髮本來長得就非常好啊。”都無需再進行別的保養養護什麼的,特別好。
這就是老天的不公了,給了一個人妖精一樣的外形,還處處都精緻極美,沒有絲毫的瑕疵。
被誇讚,儘管是帶著濃濃的羨慕嫉妒,可他也愛聽。
將墨髮甩回背後,魏小墨不掩得意,居高臨下的睨著阮泱泱,同時把手裡壓制的書遞給她,“你來看看。”
接過,誰又知道他忽然把這玩意兒遞給她是什麼意思,她只能接過翻看,這些紙張各不相同,材質不一樣。上面的記載也不是什麼比較正規的樣子,更像是將隨手的記載抄錄到這上頭,等著最後正式記載呢。
很明顯是有些年頭了,甚至有的字跡都模糊了。
仔細的翻看,藉著窗戶進來的光,她倒是看清楚了。
面色,也隨之有些改變,眉頭微微蹙起來,顯然是陷入進去了。
魏小墨看著她的臉,也不由笑了一聲,“是不是有點兒嚇人啊?”
“這算是長年累月的經驗記載了,不能說是瞎扯了,肯定是有跡可循的。”她抬頭看了他一眼,他是笑呢,可是,笑裡頭有那麼點兒諷刺。
“我也沒說這是假的啊,早就死翹翹的那些老子沒見過,但是,縱觀老子見過的,都和這上面記錄的差不多。”魏小墨挑了挑眉尾,與阮泱泱說話,他自然是不會說謊。
“如果你說的,和這上面說的,都是真得的話,那我想,你可能得儘早準備個陵墓了。也難怪你們家那冒牌貨早早的在墨府下面準備了陵墓,興許也是知道這一茬。唉,你選個風水寶地啥的,也不用福澤後代,你也沒有。選個會讓你屍身腐敗的慢一點的寶地。到時我想見你了,還能把你刨出來瞅瞅。”把那本書合上,阮泱泱一卷,也沒還給他。
“老子若死,也得死你跟前兒。死的安詳是肯定不可能的,老子非要血刺呼啦的死你眼前兒,讓你夢裡都不得安寧。”魏小墨眯起眼睛,用一副詛咒的語氣說自己會早死以及如何個死法的事兒,本身就是一件特別詭異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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