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反省反而還挑釁,鄴無淵低頭,在她眼睛上用力的啃了兩口,惹得她叫喚,他這才鬆口。
放開手,又不解恨的在她臉蛋兒上揪了兩下,“我覺得我這內傷更重了。”撫住自己的胸口,鄴無淵嘆口氣,真覺得被紮了。
阮泱泱忍笑,一手上來拍他的手,另一手則覆在自己腦門兒上,笑的聲音都劈叉了。
別的不說,就是他這演戲的勁兒,非常值得吹捧,因為以前他是絕對不會這樣的。
“行,我不說了,看他們來來往往,各個耳聰目明的,但凡想聽,就都一字不差的聽去了。我這故事是講個你聽得,被別人聽去,我若不收點兒費用,著實心裡不舒坦。”調整好姿勢,穩穩地坐在椅子裡,椅子雖算不上什麼好椅子,可這般靠坐還是相當舒服的。
陽光照著,藍天白雲,這場景,這條件,更像是在養老。
把她的手抓過來,按在自己胸口處,強硬的要求她給自己按摩。
被動的給他按,他這胸口的手印兒顏色其實淺淡了不少,不管是內服的藥還是外敷的藥,看起來都對他很有作用。
受了內傷是什麼感覺,阮泱泱不知,但每每看他現在用飯還是有些困難的樣子,就知那身體裡依然是有損傷的。
說起來,鄴無淵是個十分堅強的人,有時即便是真的疼痛,他也不表現出來,掩飾的極好。
但這回,看他吃飯喝水就看得出來,是真的疼痛。
閉著眼睛,享受著陽光的沐浴,一邊被動的給他按摩胸口。其他人有時會走出院子,有時又回來,各自忙碌,更給他們造成一種在養老的錯覺。
“將軍,柯姑娘到了。”驀地,親衛過來稟報,柯醉玥過來會和了。
聞言,鄴無淵的手一頓,隨後看向阮泱泱,她也睜開了眼睛在看他。
“柯醉玥成功的離開了都城,看樣子,都城的戒嚴已鬆懈了許多。”鄴無淵說道,一邊把她的手放了下去。
“看樣子,你是打算一直在這兒等著所有人會和;又或者,根本不想離開。這樣的話,大部隊一直都往這兒走,這麼個小山村也不安全了。”若是不離開東夷的話,還是得做好藏身事宜。藏這個事兒,也不簡單。
就像玩兒捉迷藏遊戲,如果要阮泱泱選,她更會選擇捉這個角色,因為勇往直前就算了,即便是腦子再莽撞,這玩意兒也沒太多壓力。
但是藏的話,那就需要腦子了,期間還附贈膽戰心驚等等。
“再尋個安全之地安置你,或是,把你送回大衛?”把她送回大衛的話,鄴無淵也並不是太放心,還是留在自己身邊最放心。
“回大衛?回去也成,畢竟在自家才舒坦。不過,你回去不回去?你若不回去,想想和你分開的話,那倒是沒意思了。分明你是屬於我的,我得時時刻刻看見你才行啊。”說起這事兒來,她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
看著她,鄴無淵緩緩的彎起嘴角,瞧著還挺開心。
“笑什麼?忽然間的開心啥呢?”阮泱泱忍俊不禁,她十分正經的說了一通話,沒得到他回答,反而就看他在笑,還笑的挺開心。
“隨你,你想回去,我就送你回去。不想回去,就留在這兒。”微微傾身,湊近她,他眼睛裡像藏著兩顆小星星似得,亮。
莫名其妙的開心,莫名其妙的眼睛賊亮,阮泱泱一時間還真是get不到他的點。
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阮泱泱此時可謂滿眼‘慈愛’,他這心性真像個小孩兒,模樣又像小狗狗。
不摸一摸他的頭,她這手都癢的難受。
很快的,柯醉玥帶著人上山來了,她的確是從都城過來的,手下的人馬二三十人。分批的離開都城,又在半路會和,之後一同抵達此處。
見到了柯醉玥,阮泱泱也不由想誇讚一番,她可真是又美又颯,這樣一個姑娘,作為女人,都不只是欣賞那麼簡單,說喜歡都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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