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被直接送到這桌子上,湯是主菜啊,一鍋鮮。用料完全和昨天不一樣,可是這燉煮就極其的另闢蹊徑,非常的鮮美。
他們這一行人每餐飯都由這位大姐承包了,說實話,這還是頭一次,大家都覺著東夷的食物不錯。
真餓了,她低頭喝湯,一勺一勺的,模樣非常的秀氣。
她這對於用飯的沉迷勁兒,如今還真是叫鄴無淵非常的欣慰,能吃是好事啊,吃不下去才更叫人焦急。
看著她喝湯,還沒喝完,又給她添上,這會兒完全是不在意她吃的太多可能會長更多肉的事情了。
“神醫,我這種能吃的症狀是正常的吧?一般來說,這種超過一個成年男子的食量,出現在一個女人身上,著實太詭異了。”任誰都會覺得,這女人是生病了。
諸葛閒輕輕地點了點頭,“人各有異,夫人的食量上漲,是正常的。再說,這也是幸運的,有些女子,可能會遭受難以想象的折磨。”
“嗯嗯,神醫之言,恍如大師箴言,你說的,我都信。”正因為信,所以吃的就更放心了。
原來這才是她的目的,為了吃更多而無心理負擔。
她的食量的確是抵得上一個成年男人,只不過,她是那種細嚼慢嚥的吃,從這裡是有區別於男人的。
這期間,鄴無淵與諸葛閒說起了給阮泱泱安排養身之地的事情,他不太同意她待在東夷。這裡無論是條件還是環境,都不如在大衛。想要休養好,還得是在自己家裡才行。
這一點來說,諸葛閒也是同意的,就算阮泱泱不想回盛都,起碼也要叫她回大衛才是。在東夷,她會始終都擔驚受怕,這對養胎來說,只有害沒有益。
聽著他們倆在說,阮泱泱不做聲,沒有任何表示。
她在清和觀煉丹還沒煉夠呢,不想走。
整天做自己目前喜歡還沒有膩的事情,多有意思,待在一個地方像養豬一樣,想想都煩。
“這樣吧,我還有幾爐丹藥沒煉,待得我做完了,再回大衛,如何?”放下碗,她吃飽了,看向鄴無淵,提議道。
鄴無淵看著她,想拒絕吧,可是又說不出口。
諸葛閒不言語,這夫妻兩個人的事情,外人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好。”最終,鄴無淵只得點頭,同意了。
只不過,同意是同意,還是看得出他很無奈。
少年的無奈,最為動人,看他那模樣,阮泱泱都忍不住笑。
“乖侄兒。”揚了揚下頜,她是開心的。
說要回清和觀煉丹,男人進不去,這就叫鄴無淵十分焦躁了。
柯醉玥‘臨危受命’的,不止要護送阮泱泱回清和觀,並且這幾天都得一直守著她。而且,每日這邊的大姐做好了餐飯送到清和觀山下,她還得去取,以至於最繁忙的人成了柯醉玥。
這屬於一招強殺,叫阮泱泱不得不感到內疚,從而想拖延時間都拖延不了。
果然啊,最會殺人誅心的,就是鄴無淵。瞭解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對症下藥,十分奸詐。
帶著幾分‘怨念’,阮泱泱和柯醉玥回了清和觀,幾天沒見她,紫蕭還惦念著呢,盼著她何時回來。
不過,隨著阮泱泱回來,告訴她煉完最後兩爐丹藥就要離開了,紫蕭也不由幾分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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