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鄴無淵在呀。
她這大侄兒在這兒,她的擔心就沒那麼多了。
因為心裡頭清楚,他的功夫有多高,人有多靠譜,真有個什麼意外,他會比她先給予對策。
這麼靠譜一少年,他眼睛裡她的倒映都成了L碼的了,倒是那情意一直沒變,她還能有什麼不滿呢?
她一隻手向後,抓著鄴無淵的手,另一手扶著棧道一側的石壁,一步一步的向前走,棧道也是愈發的向上。
不過呢,這棧道並非是一直到山巔,而是走一走,就進入了其中一個道院。再穿過道院,奇形怪狀的山巒間,會再次出現棧道。
在這座道觀裡,棧道就是修築出來的捷徑,如若走正常的路,會繞遠,而且坡度高,會很累。
對於某些常年走這種棧道,或是本身就有功夫在身的人來說,走這種棧道跟玩兒一樣,閉著眼睛都能一步不差。
譬如鄴無淵,他從未走過,可是那一身輕鬆的勁兒,著實叫人來氣。
可是,來氣歸來氣,羨慕也是真的。
在這棧道上走,不只是最後繞到了山巔上,而是繞到了另一側道院的棧道上,等同於走遍了東西兩個方向的棧道,上上下下的,走了個遍。
天都徹底黑了,阮泱泱被鄴無淵半拖半抱的從山門處的棧道上扯下來,她真的兩條腿都在抖。
心裡氣啊,可是又能怎麼辦?還不是她非得爭那一口氣。
走到山門前,她就往下墜,大概鄴無淵是真覺得有意思,強忍著笑,最後把她抱起來,一路進了道觀。回到暫住的道院,她就徹底癱了,躺在床上,這會兒即便有一沓俊俏少年在她面前跳tuo衣舞,她也沒力氣去看了。
她這樣,也的確是叫鄴無淵沒想到,體力真差到這種程度?
坐在床邊捏她的小腿,都感覺到了她的小腿肉在抖,還有她那幾近半死不活的喘氣聲,連睜眼都沒什麼力氣了。
“你是不是真的病了?在那清和觀,整日的悶在藥王殿裡煉丹,你是不是吃了自己煉的丹藥?”鄴無淵從不認為丹藥等物對身體有什麼莫大的助力功效,縱觀史上,有多少人是吃丹藥而亡的,倒是數不勝數。
她愛玩兒,也就隨心玩兒了,販賣出去,別人吃了,也不關他的事兒。
那時她腦子糊塗,吃自己煉製的丹藥,諸葛閒曾檢查過,好在是沒有太大的損害。
但她現在腦子正常了,若是吃的話,他不會允許的。
“你什麼意思?我煉的丹藥可是貨真價實,再加上三支山的靈秀之地,絕非掛羊頭賣狗肉。”他言辭之間那不信任她煉製的丹藥的意思她可盡數get到了,豈能忍?瞬時,她眼睛都跟著睜大了,剛剛半死不活的勁兒也沒了,順勢還踢了他一腳。
“是是是,小姑姑煉製的丹藥,其功效顯著,是我失言。”立即認錯,不過他前面加了一句小姑姑,擺明了就還是調侃。
“去你的。”一聽就沒誠意,阮泱泱不免氣惱,又踢了他一腳,轉過臉去,繼續閉著眼睛休息。
她現如今這模樣絕對稱得上苟延殘喘,以至於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煩。
鄴無淵給她捏腿,又不禁問她到底有沒有覺著哪兒不舒服,她閉著眼睛都能看出她不耐煩來,也不回答。
倒是鄴無淵忍不住的一直在說話,之後決定派人去把諸葛閒接來,還是給她瞧瞧,他才放心。
走到哪裡都自帶神醫,自然是方便的。他說了,阮泱泱也聽到了,沒反對。
這就是日常的定期體檢,不管有病沒病,檢查一下總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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