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他的嘴,相配的還有撲上去一通咬的套餐,她覺著他就是欠收拾。他那種皮癢的勁兒,只有她好好的收拾他一頓,他才會舒坦。
阮泱泱的想法是正確的,但,其實還是有些錯誤,鄴無淵不只是欠收拾,他還要別的。
畢竟阮泱泱曾誇他‘天賦異稟’‘特別凸出’嘛,配得上她的誇讚吧,他的確是癢了。
不過,到底也還是遵守神醫的叮囑的,全程溫柔,是往時都不曾見過的溫柔。
在這園子裡,懶散而又平淡的度過了四五天,可能也是待夠了,阮泱泱決定進城。
蘇城距離陽城是非常近的,大約一天半的路程。
雖是距離很近,蘇城較之陽城要更懶散一些,整座城散發著一種懶散的氣息,叫人沒有什麼奮鬥的慾望。似乎,只要每天吃飽喝足,玩兒的心情好,就足夠了。
什麼錢不錢的,好像這城裡的人都不太關心。
由此,玩樂的場子,生意也還不錯。可能不似陽城那般,賭錢都賭的特別大,可收入還是可以的。
這場子是挺大的,阮泱泱也很滿意,什麼玩樂專案都有,做的不算太大,但都俱全。
在這場子裡服侍的也皆是俊秀的少年,窮苦人家出身,很小的時候就被賣出來了。
專屬於主人的地方是極其清淨的,並且有一條專屬通道,直通賭場。
轉了一圈,鄴無淵又親自仔細檢查了住處四周的環境,從地上的磚到周圍的草木,住處四周可防守的位置,再到這裡服侍走動的那些俊秀少年。
環境他尚滿意,不滿意的是那些俊秀的少年。
因為有不滿意,以至於他的臉色就不太好。
他也不說為啥臉色不好,可在別人看來,可不有些難以理解嘛。不管是自己人,還是馬長岐,亦或是來來回回端茶送水的俊秀少年們,都有點兒不明所以,甚至惴惴的。畢竟,他的氣勢本來就嚇人。
阮泱泱也注意到了,第一時間注意到,卻是沒說什麼。
而是觀察了許久,明白了,就笑了。
坐在院子裡的涼亭中,剛剛俊秀的少年送來了這裡廚房特意為真正的主子準備的涼茶和點心,因為天氣熱,不管是涼茶還是點心都散著一股清涼之意。不說別的,單單是看著都覺著涼快。
而這個她倒是沒吃,因為目前廚房那裡並不知道她這個主子有忌口,甚至忌口還特別多,這涼茶以及點心有沒有她不能吃的,未知。由此,她也只是看看,沒有動。
小棠和小梨那時在湘南可待了許久,對於這裡的食物非常瞭解,這涼茶和點心,她們也很熟,甚至知道怎麼做。
兩個小丫頭站在一邊研究那涼茶和點心,阮泱泱緩緩的轉過頭來,去看雙手負後一邊走進亭子的人。
鄴無淵一身紫棠色的華袍,同色的錦靴,說真的,他這個模樣特像個掌握殺伐權利又無盡奢靡的貴公子。總的來說,就是不像正面人物。
看著他,阮泱泱忍不住彎起嘴角,黑白分明的眼睛裡也蘊滿了笑。
臉蛋兒上的紅疙瘩,真的起到了襯托的作用,她唇紅齒白的,特別迷媚。那種豐潤,真真與別人不同,因為有孕,那種迷媚摻雜了每個女人都自帶的母性。結合一起,分外迷人。
“這裡怎麼樣?”看著他,她問。
走過來,鄴無淵倒是沒一時回答,的確,看他的臉,就不是滿意的樣子。
“覺得不好嗎?環境是不錯的,那邊賭場我也看了,屬於我的場子單獨闢出來,一般人還真進不去。外面自有篩選客人的人,我覺著非常好,閒來無事去玩玩,就當胎教了。”身體向旁邊傾斜,倚靠著石桌,翹起二郎腿,她的姿勢看起來是極其舒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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