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泱泱扭頭看過去,之後也笑了,“正值盛夏時,這種顏色可是四處可見。這個季節,出現這種顏色,就真的是眼前一亮。春天來了,我還是喜歡春天。”
“是啊,夫人畏熱,還是春天和秋天比較舒服。”都知道,阮泱泱不喜歡盛夏。所以,即便盛夏之時眼前所見再美,她也根本是看不見。
“對。”阮泱泱笑著點頭,就是如此。
“夫人,不如坐一會兒吧,站的久了,腿腳又不舒服了。”花園裡靠著路邊的有長排椅,是手工做的那種,說起來有點兒粗糙。
但這些東西是‘古董’,可追溯至鄴無淵的祖父,因為這是他老人家因為傷病,不得不在府中休養時,閒極無聊自己做的。
過去,小梨把手中的毯子摺疊放置在椅子上,這才扶著阮泱泱坐下。
這椅子啊,坐著其實不怎麼舒服,阮泱泱肚子大,無法像以前那般正襟危坐。身體向後靠,肚子凸起,她那姿勢就顯得特別的醜。
特別像街邊那種無業混混,隨便尋個地方一坐,無賴一樣。但凡看行過的哪個人順眼,就會吹口哨或是說髒話挑釁。
沒辦法,她倒是想保持好形象,可是肚子不允許啊。
陽光曬著,聞著清涼的空氣,的確是蠻舒服的。
儘管在屋子裡待得習慣了,但這出來了,還是覺著外面好。“天氣好了,這將軍大人出去了,花費的時間也越來越久了。”鄴無淵進宮了,天氣回暖了,從邊關送回來的快信也越來越多了。她哪裡知道情況如何,但透過鄴無淵這麼頻繁的每日進宮,想必是有些麻煩的。
但是,他又真堅決的不回邊關,想必以往,鄴家就沒出現過這樣的人吧。
可是項蠡好像還真沒有什麼不滿的,帝王的寬容度,有時還真是難以想象。
小棠和小梨不說話,只是笑。
鄴無淵在家吧,阮泱泱總是會和他吵。當然了,大部分時間是阮泱泱在吵,鄴無淵聽著罷了、。
人家在家,吵。不在家,就唸叨著。
“怎麼,你們倆那小眼神兒,是想笑還是不想笑?”倆人一個表情,憋著像便秘似得,她一眼就掃到了。
小棠和小梨一憋,盡力的恢復正常表情,“是天氣太好了,看夫人高興,我們也高興。”
哼,這種話,可不就是騙人的。就她們這段位,阮泱泱一眼看穿。
不過,也懶得和她們深究,她和鄴無淵整天做一些任何權貴夫婦或是普通夫婦都不會做的事情,她們倆大部分都看得到。見怪不怪,可能還會覺著別的夫妻奇怪。
主要是她煩躁,心情不好,不欺負鄴無淵,也無法宣洩出去。
再說,他看起來也挺享受的,就喜歡被她欺負。
清風吹過,別說,也不知是不是鼻子出問題了,還真覺著聞著一股梅花的香氣。那是一種帶著雪霜的冷香,聞著,似乎和鄴無淵身上的味道有點相似。
靠在那兒,仰著頭,閉上眼睛聞著這股若有似無的香氣,還真有點兒鄴無淵在身邊的感覺。
看吧,這就是他的家,他不在,也到處都是他的味兒。
就跟那獅子到處撒尿圈地盤似得,不管是什麼生物,到了這範圍內,就知道是有主了,不敢隨意靠近。
靠著許久,忽然的,她後腰一酸,她眉頭都皺了起來。
這股酸,沿著後腰中心開始,朝著兩側蔓延。幾乎只是一瞬間,整個後腰都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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