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嗎?我兒子長得可醜了。”她小聲的說,眼淚又下來了。莫名其妙的委屈,怎麼那麼醜?那時看到了,還沒覺著醜的那麼深刻。這會兒醒了,再那麼一回想,醜的……不忍直視!
鄴無淵忍不住笑,“哪有,像你。”“鄴無淵,你有沒有心?長得醜就像我,你什麼意思啊?非得氣死你姑姑。”這話她就不愛聽了,長得醜像她?這就是在罵她長得醜。
“好,像我的,是我說錯了。”他立即改口。
誰想到,她聽完,還是止不住的‘哀嘆’。
“不像你,你長得那麼好看。”唉,不知該怎麼說了,反正,誰也不像。
“不然,現在抱過來再給你看看?擦洗過,又穿了衣服,吃飽喝足。看著,有人樣兒!”鄴無淵輕聲說著,用最貼切的詞兒來形容他們的孩子。
“有人樣兒!”唉,得不堪入目到什麼程度,他居然說有人樣兒。沒有人樣兒那還得了,就純粹是猴子唄。
她這嘆氣又委屈的,好像自己做了什麼大惡事,得了報應似得。
吩咐人去把那小傢伙抱來,他然後扶著阮泱泱讓她坐起來。動作是輕柔的,而且很嫻熟。
阮泱泱順著他的力道,稍稍坐起了身體,第一時間自然是去看自己的肚子,雖是蓋著被子,但還是看得出,並沒有平坦多少。
那傢伙都從自己肚子出來了,她這肚子還是沒什麼變化,真是有點兒苦惱呢。
就在這時,嬤嬤進來了,懷裡抱著一個襁褓。
阮泱泱看過去,那襁褓是白色的,乍一看,真的像個墨西哥捲餅。
鄴無淵坐在床邊,一條腿曲著,一邊整理好衣袖,準備把那個捲餅接過來。
嬤嬤還是有經驗的,先告訴鄴無淵怎樣調整手臂的姿勢,穩妥了才把那捲餅放到了他懷裡。
托住,就托住了,鄴無淵也不敢動,像什麼雕塑似得。
阮泱泱看著他懷裡那個吃飽喝足在酣睡的傢伙,緩緩地眯起眼睛,頭也微微歪起來,仔細的看他。
鄴無淵抱著這傢伙,他的眉眼是溫柔的,如此脆弱的一個小生命在他懷抱裡。甚至,他都不敢用力。
“你看,他好像喝飽了,看起來好看多了,是不是?”鄴無淵說,一邊歪頭看阮泱泱。
她的表情,說不出是什麼來,看不出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緩緩的抬手,用手指在他的小臉蛋兒上輕輕的點了點,“倒是細皮嫩肉的,還熱乎乎的,這體溫,像你。”
鄴無淵也彎起嘴角,“嗯,是挺熱乎的。”這襁褓也沒有多厚,完全能感受的到他的體溫。
“就是……長得吧……”有點兒一言難盡。
“挺好看的。你仔細看他眼睛,眼皮上是不是有一條淺淺的印痕。姑奶奶說,他這眼睛肯定和你很像,明眸善睞。”他說,在給她講他剛剛從姑奶奶那裡聽到的。
聽他這麼說,阮泱泱也去仔細看他的眼睛,的確是有印痕,就是雙眼皮兒唄。
不過,他這麼小,雙眼皮看起來好像挺大的。待得再長大一些,這雙眼皮兒得變成多大啊?
一個男孩子,那麼大的雙眼皮兒,會好看麼?
“為什麼這麼紅啊?”他剛出來的時候就紅,現在看著,還是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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