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在屋子裡走動,好像那時每天都走動,成了習慣。來來回回,轉著圈兒走也不暈。
下半身吧……準確說來還是有些不太舒坦,但腦子裡在思考事情的時候,這些不舒坦就自動被遮蔽了。
來來回回的轉悠了幾圈,隱隱的有些冒汗,身體發熱。不得不說,這就是身體發虛,畢竟那時帶著那麼大的肚子,也不會這麼快的就冒汗。
正走著呢,鄴無淵回來了,他是去看那小傢伙了。
轉頭看他,這人眉眼間還有著沒來得及消散的溫柔之色,果然啊,去看他兒子,他必然是這表情。
“又睡了?”那小傢伙除了吃就是睡,拉屎撒尿都不會醒。
“嗯。一會兒醒了,打算給他洗澡。”鄴無淵點頭,他剛剛過去抱了好一會兒。任由他抱著走動,也根本不醒。
“是不是一會兒看不見你心裡頭就不舒坦?非得在眼皮子底下,心裡才踏實。”他的心情,好像比她要焦躁的多。
“嗯。”莫名的,是有點兒這樣。鄴無淵承認,但承認的有點兒羞澀似得。
阮泱泱不由笑,“別不好意思,你兒子嘛,你喜歡盯著看,又擔心別人會照料不好,也正常。不過啊,你還是得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態,不然會產後抑鬱的。”她沒怎麼樣,他反倒跟產婦似得。
“何為產後抑鬱?”她的話,他又聽不明白了。
“你現在就有點兒朝產後抑鬱靠攏了。”抬手拍了拍他,阮泱泱繼續轉悠,她蠻享受這走動的快樂的,一身輕鬆。
鄴無淵微微搖了搖頭,跟著她一同走,繼續在屋子裡轉悠。
“一會兒給他洗澡,你想看麼?”這都三天了,阮泱泱還沒見過那傢伙被剝光的樣子呢。
“洗乾淨了給我抱過來就成,說實話,我也很垂涎沐浴很久了。泡在水池子裡,遊兩圈,像一條活魚。”想一想,就很舒坦。
“不著急,再忍一忍,待得能下水了,想做什麼魚都成。”鄴無淵安慰。
“哼,我倒是想吃魚。”哼了哼,因為吃不了,想起魚肉的細膩口感,其實還是會想的。
姑奶奶親自去個那傢伙洗澡了,關於新生兒,她是極其有經驗的。
而且,她的手法和宮中的嬤嬤也不一樣,拎來拎去,在她手裡,好像那小小的傢伙就變得特別的堅強。
知道那邊在洗澡,阮泱泱就在居室等著,洗乾淨了,她非要看看她兒子的光溜溜的樣子,她還沒見過呢。
裹著束腹帶,靠在床上,聽著鄴無淵給她唸書。
她想看書,看那種民間雜書,寫的特別黃的沒有作者名字的小說。不過,看書這種事啊,累眼睛,於是乎,鄴無淵就成了工具人,給她唸書。
說真的,這種小說,念出口時,再厚的臉皮都會兜不住。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手指也無端跟著蜷縮了起來。
那個聽的人,卻是興致勃勃,她的注意力已經不在小說的內容上了,完全是在看鄴無淵那不好意思的樣子,真有意思。
羞澀的呦,又一直在堅持念,看他的手指頭,好像都要把那書給摳出個窟窿來了。
換了個姿勢側躺著,一手撐著頭,一邊欣賞他那不好意思的模樣。說真的,若不是因為懷孕時怕聽這個胎教不好,她真就讓他整天的給她念小huang本。
抬眼看了她一下,鄴無淵略有無奈,“有意思麼?”無不是一個天賦異稟的窮光蛋,和鄰居家的少婦,遠房親戚家的嫂子,偶爾避雨路遇的婦人等等等等,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
簡直是惡臭,在這本書中,這個窮光蛋簡直就不是人,種豬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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