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墨卻是也不生氣,反而像無賴似得,一副你不想也不成的樣子。
此次來的目的達成,他就走了,十分之瀟灑,頭都不回的。
幾個親衛跟送瘟神似得,一直跟隨,緊盯,親眼看到這小妖精出了將軍府,才算徹底放下心來。
當然了,他離開了將軍府,還是勢必得被盯著。
不過,這傢伙真是不好盯,他太會跑了,跟長了四條腿一樣。
府裡,阮泱泱很快回了開陽閣居室,這真是自從她生產之後,頭一回出來,而且還待了很久。
回去了,小棠就往她手裡塞手爐,還擔心她會冷。
不過,阮泱泱並沒有覺著冷,就是以前的體溫。
“行了,別折騰了。今兒這天,實在是熱。這麼說吧,往年的早春中,今年算是來的比較早的了。如此天氣,去野泳都不會冷。”把手爐放下,她一邊窩到貴妃榻上,現如今啊,這般坐著真覺著舒坦,不會有個大肚子妨礙,身心舒暢。
很快的,鄴無淵便進來了,他還是去看了自己的兒子,那惦記的,時時刻刻。
“還睡著呢吧。你也不用那麼緊張,魏小墨還不至於跑來偷偷的對你兒子做什麼。”魏小墨來的目的有二,一是為了看蒙奇奇,他口中的小黑,畢竟他心裡充滿了成就感。二呢,就是把他那些事兒告訴她。
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鄴無淵看著她,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因為骨子裡的那股冷鋒,被他這樣一盯,是個人都不會舒坦了。
“想知道魏小墨跟我說啥了?我就知道你們都沒聽著,耳力再好,他也是個有功夫的人,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音量,確保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你說,擺明了不想被你們知道,我若往外說,豈不是顯得我很言而無信。”似笑非笑,她這模樣就跟以前一模一樣,看不出她心情是否美麗,也看不穿她在想什麼,這就是將軍府的小姑姑。
鄴無淵深吸口氣,他最看不得她這個表情,特別疏離不說,還有一種對他陰陽怪氣的感覺,會叫心裡極為不爽。
抓住她的手,捏了兩下,“不說算了,也沒想叫你一定要說出來。”
阮泱泱笑笑,之後單手捧著自己的臉腮,看著他,邊笑邊輕輕嘆氣,“他說的事情,無不是關乎元息的。就是他們倆兄弟間的仇怨,和咱們都沒關係。”
聞言,鄴無淵輕輕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切,還說不一定要我說呢,這回知道了,心裡頭也舒坦了吧。他應當很快就會離開盛都了,這是個對所有惡作劇都十分上心的人,他佈置了那麼久,可不就等著一擊成功嘛。說真的,我很想親眼瞧瞧的,他計劃出來的,就沒有無聊的。”嘆了口氣,她幾分哀怨和無奈的模樣,即便是說了這些話,但擺明了也知道自己該如何做,她是不會去看的。
不管如何,剛剛從她肚子裡出來的小傢伙,她就捨不得離開。
“過些日子,我也得回邊關了。你……”捏著她手指,他說著話,又停下了。
看著他眼睛,他這不捨的相兒是極其特別的明顯,這回他不捨的可不只是阮泱泱了,還有他兒子呢。
“離開之前,把蒙奇奇的名字定下來。總不能一直喊他蒙奇奇吧,我喊可以,被太多人知道了,我兒子長大了,豈不會埋怨我。”名字這事兒,還是十分重要的。
“好。”這的確是個大事兒。
若是之前還想著隨意些,但現在卻是認為隨意不行了,必須得嚴肅嚴謹且鄭重的對待。
“你也不用那麼憂愁,名字嘛,隨緣就好。我覺著,緣分這個事兒妙不可言。我忽然發現,咱們倆的名字有著非同尋常的緣分,之前從未考慮過。可是一旦想通了,陷入這種奇妙之中,就拔不出來了。”她的眼睛賊亮,因為這個事兒是她今天忽然想明白的。
“說說。”她這樣說,他也有了興致。身體微微前傾靠近她,眼睛不眨的盯著她,要聽聽她如何說。
“你叫無淵,取淵字音。我叫泱泱,取泱字音。淵,泱,鴛鴦!奇妙不?”猛地朝他逼近,說起這個,她真的超級高興,可不是剛剛那‘陰陽怪氣’的模樣。
鄴無淵眨了下眼睛,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隨後他就笑了,“是啊,的確如此。”他從未想過的,原來,這緣分,真的就是天註定,早早的,在到了這個世間的時候,就有預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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