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你還真是我行醫這麼多年,最聽話的了,體質也最特別。有你在這兒,回不回家的也不重要了。”姑奶奶看得開,她這樣的體質百年難得一見,至今為止,她還沒研究明白呢。
阮泱泱就知如此,她是個特殊的醫學研究體,行醫的人,見著了她,大概沒有不感興趣的。
這些藥啊,是有用的,反正,阮泱泱當晚用了,鄴無淵就整夜的出現在她的夢裡。
說真的,這算是一種‘折磨’。但她醒來後想過了,這藥啊,未必是有這種效用,但用在了她身上,就莫名的出現了這種狀況。不能與人說,因為實在尷尬。
鄴無淵不在身邊,在她夢裡,他可比還在身邊時更加有吸引力。簡直了,迷人無比,死去活來,她都丟掉半條命了。
待得醒來之後,有點兒像一場空,可是後來又叫她有點兒更加思念他。這算什麼呢?加深夫妻感情唄!
顆粒的藥,也有同樣的效用,不過呢,比那藥膏的要更舒緩一些。反正,她還是夢見了鄴無淵,可內容相對來說健康,不是那種不可描述的,即便是講出來,也是溫情的。
當然了,若是再用些巧妙的語言來形容的話,甚至可以往母子情深那方面引,也不會突兀。
盛都的夏季,終於是迎接了連日的大雨。幾乎一天一場,一場最長可延續一天。
不過呢,總的來說,也不會太長,與湘南完全不能比。
湘南到了雨季,娛樂場所的生意就更好了,因為下雨,無處可去,什麼都做不了,找樂子這種事兒更火熱了。
這到了下雨的時候,蒙奇奇是最開心的,他最喜歡被抱著站在窗邊看下雨,或者把他的小手伸出去,接著噼裡啪啦落下來的雨水。沖刷著他的小手,他就特別開心,美滋滋的。
所以,在他不睡的時候,就大家輪換著抱他去看下雨,或是接雨水,他開心的甚至會笑出聲音來,咯咯的,清脆而又稚嫩,乾淨又純粹,聽起來就是開心。
坐在屋子裡,看著嬤嬤抱著那小傢伙,小棠和小梨分別站在兩側給撐傘,這會兒蒙奇奇在聽雨水拍打雨傘發出的噼裡啪啦的聲音,充滿了好奇。
那聲音未必好聽,可是,是新奇的,是在別的時候聽不到的。
以至於,他這會兒聽得兩隻眼睛睜得老大,涎水也不流了,小手半舉著一動不動。
翹著腿,阮泱泱看著那個小傢伙,腦子裡卻是在思慮別的事兒。
鄴無淵的信,已經遲了有七天了。這期間,她寫了兩封信送出去,速度自然是很慢的,畢竟完全靠人力。
可是,他的信沒回來,就有點兒說不過去了,即便有時因為天氣或者別的原因會遲了,但絕對不會超過四天。
兩個人通訊特別勤,他給她說發生的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而她則給他講他們家蒙奇奇鄴啟的成長。幾個月來,一直如此。
所以,如今七天了,他的信還沒到,她心裡頭自然是有點兒焦躁。
尤其是這些日子每天用藥,夜夜夢見他,他這信一遲,十分影響她心情。因為這焦躁,所以,再接下來的兩天,信仍舊沒來時,她就真急了。
邊關在打仗,鬼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事兒,他又不會跟她具體的講戰爭的事兒。她所得知的,無不是從呂長山或是馬長岐那兒得來的。
指派了兩個親衛,叫他們當即啟程,這就趕往邊關去。
無論如何,得知道邊關現在怎樣,人如何,戰況如何。
她雖是一直鎮定平靜,但不代表一直都平靜,也有忍不住的時候。
親衛立即就出發了,他們速度快,基本上是日夜不停,想來四天的時間就會到達邊關。如果鄴無淵現如今已在東夷原本的土地上,他們再趕過去,最多五六天的時間。
待得回來,算一算十一天也足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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