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迷人對不對?”阮泱泱小聲說。
“哪兒迷人?”鄴無淵反問,相當冷了。
忍不住笑,“其實哪有那麼難理解,有些人就是天生的二。”更直白的來說,就是腦子的弦兒啊,搭錯了!
“你就是喜歡和這樣的人玩兒。”說著,他又把她往自己懷裡攬,擺明了是不開心的。
“大概能凸顯出我比較聰明吧。”被他勒的要斷氣了似得,她一邊笑,一手沿著他中衣的縫隙鑽了進去。
“本來就聰明。”他小小的喟嘆了一聲,把她給抱緊了,任她為所欲為。
悉悉索索,本來也沒那種意思吧,倒是忽然之間熱火燃燒。
動靜再小,耳聰目明的,也聽得到。
翌日,一大早的,魏小墨出從軍帳裡出來了。值守的親衛自然是跟著他,他晃悠著,騎上馬,就溜達著去昨日的戰場,某處緊要地段看熱鬧去了。
他此次來就是為了這個,否則,幹嘛跑這一趟。遵守自己看樂子的心,才不管後頭有沒有人跟著,有沒有人監視。
有親衛監視,自然就沒人多管他了。
待得太陽跳起來很高,大營中的號角吹過多次,軍隊出營回營的,地面好似都在顫抖。
被這樣吵得,阮泱泱也醒了過來,而鄴無淵早就不知什麼時候起來了,不在帳中。
換上衣服,簡單洗漱了下,捆好長髮,才走出軍帳。
遠山林立,其實官道距離這兒也不遠,這兒的確是一處要地,守衛的線拉的很長。
軍帳一個挨著一個,蔓延出去很遠。空氣其實是好的,可是又莫名的能聞到一股血以及什麼東西燒焦的味兒。混合到一起,特別的噁心。
阮泱泱也不由的皺起眉頭,喜歡打仗的,都是野蠻人。
問了一下親衛鄴無淵去了何處,他在與各將領議事,她便沒往那處去,更沒問魏小墨去了哪兒。
往稍遠的地方走了走,可不就瞧見了遠處醫帳那兒正在忙碌的軍醫。這昨日忽然打起來了,受傷的也不少,那裡軍醫來來回回的,忙碌的很。
還有包裹的像木乃伊一樣的被抬著走,瞧著就疼。
有些時候,若是受了重傷,其實還不如一死了之。否則,接下來承受的,就是不知何年何月才會結束的痛苦。
她站在那兒正看著呢,魏小墨回來了,這貨一路騎馬在軍帳的範圍內馳騁,行為特別找揍。
親衛跟著他,倒是特別像遛狗一樣,就是這狗不怎麼聽話,翻天覆地的。
“老子可瞧見黃麟的人頭了,還掛在那兒呢,都沒人來給他收屍。這若是府里老頭子還活著,非得把他的屍體贖回去不可,以彰顯他的惜才愛將之心。”尋到了阮泱泱,他就自動勒馬了,跳下來,跟她說剛剛所見。
“在你看來,他的頭是活著的時候被割下來的,還是死了之後割下來的?”雙臂環胸,阮泱泱微微眯著眼睛,白白的小臉兒軟軟的,又細緻非常。
“那老子倒是沒細看,不過我想,你那大侄兒也不至於那麼差,還會等到他嚥氣了再割頭。”魏小墨說著這些,瞧著心情還不錯。
但凡換個東夷人,想必都會氣怒不已,可他完全就不會。
阮泱泱笑笑,紅唇如桃花,迷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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