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她是真真瞭解了老夫人在世時那愛子之心,說起自己兒子來,不是誇讚就是心疼之語。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自己不心疼誰心疼啊。
所以,但凡天下和樂,沒有戰爭,她兒子啊,也不用再複製他父親那條路了,太苦了。
榮譽是好的,可相比較起來,平安要更難得。
坐在那兒等著,別說,那位大師還真是很快的找到了裝著常備藥的箱子。
提上來了,放在了床邊,又抬腿跨過暈在地上的魏小墨,走到那邊的櫃子前。開啟櫃門,裡面,果然是一應俱全。
完全是魏小墨的喜好偏愛,全部掛著紫色系的衣裙,再看那下面摺疊起來放置的中衣內衣等等,全部都是同一個色系。
簡直了,這是捅了紫色系的窩了,看之一眼,眼睛都要瞎了。
阮泱泱也無言以對,全都準備好了,她又什麼都沒帶,若是不穿,她就只能光著了。
“幫我拿一身過來,我要換。”算了,還是穿吧。自己這一身潮溼的,又髒,在深山老林裡轉悠這麼多天,看不見的髒東西隱藏在布料各個角落。所以,元息用他自己的衣服布料給她纏傷口,她也沒反對,畢竟看起來,他比她要乾淨的多。
元息在那兒挑揀了一身衣服,從內到外的,都給找到了。
拿著女人的內衣什麼的,他倒是也挺淡定的,不似某些什麼男人,心裡頭亂想,第一時間就表現在了表面上。
接過來,她就示意他出去,元息倒是挺有品的,自己撤出去之前,把還在暈菜的魏小墨也提起來了。
“哎,你可別對他做什麼手腳啊!好歹他也是個大活人,是你雙胞胎兄弟。你們倆若是真想分個勝負,在都清醒的時候比較公平。”阮泱泱擔心元息再趁著魏小墨暈菜的時候把他怎樣了,趕緊警告道。
拖著魏小墨的一條腿,元息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有點兒冷,可是,又有點兒……
他也沒回話,就提著魏小墨出去了,順勢把房門也關上了。
阮泱泱聳了聳肩,她這話倒是把他給得罪了,他沒說話,她都知道他想說啥。
不是她覺著他是小人,而是,小人的話要當面說。小人被警醒,自然會收手,君子嘛,就肯定會生氣了。
所以,這也可以確定了,元息是不會對魏小墨動手的,即便她不說剛剛那番話。
極其艱難,流著眼淚的,她算是把這一身的衣服都給換了。這還是頭一回,一邊哭一邊穿衣服,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被怎麼了呢,穿衣都穿的如此委屈。
弄完了,她這才開始想處理自己傷口,可是,手都伸過去了,又停了,真下不去手啊。
“大師!”她喊了一嗓子,倒是也不客氣。
如若魏小墨還‘活著’,她肯定不會叫元息,但是,誰叫他暈菜了呢。罪魁禍首又是元息,他自然得擔負起責任來。
果然,大師還是大師,生氣歸生氣,並沒有和她計較。
他上來了,自己也換了一身衣服。
還是一身青色的僧衣,和他之前穿的不太一樣,但,總體來說並無差別,因為,人家氣質在那兒擺著呢。
“如此說來,魏小墨是知道你會來,還給你準備衣服了。”她是明知事情原本,卻偏偏要如此說,一副很驚訝的樣子。
元息也沒搭理她,只是拖過來一把椅子,在床邊坐下。
又把藥箱開啟,準備給她處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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