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得請釣魚大師來給我們露一手了,你教會了,我們就明白了。”阮泱泱卻是不急也不生氣,反正是消磨時間,咋樣都是消磨,慢慢來唄,不著急。
魏小墨送給她一個大白眼兒,放下酒杯,吃完了。
“走,讓老子給你露一手。”讓他們好好瞧瞧,什麼叫做釣魚。
阮泱泱喝了最後一口茶,就拄著棍兒起身,跟著他出去了。
若說這白水灣,準備的是一應俱全,主樓兩側的小房子,除了廚房還有沐浴的地方,當然還有庫房。
庫房裡,那絕對是什麼都有,該用到的,以及不該用到的,或是想不到的,這裡都有。
元息早上在哪兒做的魚鉤?在哪兒找的材料,就是在這兒。
魏小墨打開了庫房的門,阮泱泱在門口站著,拄著棍,像什麼耄耋老人。
看魏小墨在那兒倒騰,所有的工具都是專供他的,無一不精細,特別打造的。
他在那兒倒騰,是特別專業的,那副架勢就和業餘的不一樣。但其實想想,他以前也這樣,做那個屎尿戰車,亦或是做那些手工的管絃樂器之類的,都極其認真。
他的手藝,真的是挑不出任何毛病來。
看著看著,阮泱泱扭頭往小樓那邊看了看,隨後就噗嗤笑了出來,“如今咱們這也算是分工明確了,無形之中,就各自做各自的了,根本不用分配。看,你做好了飯菜,咱們倆吃完出來了,大師居然在收拾呢。大師有強迫症,還有潔癖,看不得一點點凌亂。不過,這也說明他清楚自己得在這兒待很久,否則也不會費力的去收拾了。”
“一個負責一日三餐,一個負責洗洗涮涮,這種日子可稱天上人間了吧。你就沒覺著,這般過一輩子也不錯?有我們兩兄弟,若是過幾年了,你又看上了別人,老子就給你逮來,叫你盡情享樂。”魏小墨坐在那兒,說著這些,聽起來是真的極其有道理。
簡直就是世間難想的好日子,兩種風格完全不同的男人,又是雙胞胎兄弟,美到極致,可不是所有女人都夢想過的事兒。
而且,他們還能再給她尋新歡,可能新歡膩了,他們還能負責給處理掉,簡直是人間想不到的好事。
阮泱泱盯著他,聽他說完這話,心裡頭還真是隱隱的飄了下,神仙日子,不過如此了。
但,也僅僅是飄了一下而已,猛然的,鄴無淵就竄到了腦子裡。
他的臉,他的身體,他的一切,強制性的在她腦子裡了一段輪番播放。
算得上是良知吧,那股飄立即就滅了,她還是更想與鄴無淵過下去。
欺負欺負他,和他與蒙奇奇在一起,亦或是一塊去她的道觀,在自個兒的場子裡找樂子什麼的。
哪一個,她都期待,又覺著非常有意思。
“怎麼著,覺著老子的提議不得心?還是覺著你那大侄兒好?你這個人啊,就這命了。豔福什麼的,從來都只是擦肩而過,抓不住。”魏小墨抬頭看了她一眼,一瞧她那表情,就知道她心裡想啥呢。
唉,爛泥扶不上牆,她想要什麼樣的豔福,他都能助她。但奈何,扶不起啊,浪費他這個天才了。
“是啊,叫你失望了。”阮泱泱點點頭,他一直慫恿她要享受,做武則天式的女人。但奈何……她還真是沒那個精力。
“所以,你那侄兒能容你在這兒多久?元息那禿驢何時會答應配合老子,我心裡沒底。你侄兒若來早了,可別怪老子翻臉。”他心情不佳,眼角眉梢都是不開心。不過,手裡的事兒,跟嘴上說的事兒,還是都在正軌的。
“我大侄兒肯定會想我啊,那還用說嘛,指不定在外面怎麼想我呢。不過,我大侄兒倒也不會那麼衝動的來壞事,可我覺著,他又絕對不會真的只是等而已。”她家將軍做事……她能摸著五六分。但是,又有三四分摸不透,畢竟,他又不是她手裡的風箏,會一直任她牽著線走。
“不管你大侄兒想做什麼,還是那句話,別耽誤老子。不然的話,老子就拿你開刀。”思來想去,能威脅鄴無淵的,也就只有阮泱泱了。
阮泱泱隨著冷笑了一聲,“是啊,你這是近水樓臺,我大侄兒離得遠,那叫遠水解不了近渴。不過,這裡可是還有另一位高人在呢。且看你,能不能把他拉到自己陣營,幫你拿我開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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