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地方有人,但具體做什麼,被擋著,看不太清楚。
可是,這莫名的可不就是心裡舒坦嘛,阮泱泱覺著,她若是在這白水灣的岸邊白砂石上寫大字兒,寫下自己想要的東西,肯定很快就會給送下來。
就是不知,會用什麼法子給送下來,她還真想試試。
“大師,別費力氣了。昨兒那網被扯掉了,目測裹著了一條泥龍,咱們去給扯上來。”魏小墨朝著元息走過去,邊走邊說,聲調是不高,但傳的遠啊,保證在那邊石壁前的元息能聽得到。
阮泱泱站在木樓前,沒跟過去,只是看著魏小墨往那邊走,莫名覺著此時此刻,魏小墨最好別靠近,那大師正自閉著呢,可不能惹。
不過,她和魏小墨並沒有達到心有靈犀的程度,她在心裡頭的活動,他也聽不到。
隨著他走過去,又說話了,只是太遠了,再加上白水灣的水在朝著岸上撲,她在這兒也聽不到。
只是,片刻後,元息忽然動手,兩個人就打上了。
眼皮跟著一跳,就知如此,元息是真被惹著了。那股火,發不出去,魏小墨這可不是自己送上門了嘛。
他們兩個人,又如同以前似得,纏鬥一處。魏小墨若論交手肯定不行,他會躲,玉濃樹的樹叢在搖晃,白色的碎花徐徐掉落,成了碎花雨。
往後退了幾步,阮泱泱擔心會傷著自己,並且條件反射的,一手捂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先護住這兒。
這動作出了,她自己也一愣,低頭看了看,隨後就笑了。
好吧,她還是挺期待的。
再次抬眼往上看,好嘛,這麼一瞧,她眼睛也跟著眯了起來,那頂峰上頭某一處,一堆人聚在那兒。不像之前似得在走動,這會兒是往下看呢。
能看啥?看的就是那忽然打起來的魏小墨和元息唄。
估摸著,他們也是沒想到,還能看到這種場面。
她也忍不住想笑,好吧,這場面還有點兒好笑。他們在上頭,肯定也是蒙圈的,就是不知鄴無淵在不在。他若是在的話,她站在這兒,肯定能看到她呀。
思及此,她立即抬起雙手,先是在頭頂上飄搖了兩下,學著海草的樣子。接下來,兩隻手自動的朝著裡側彎下來,兩手指尖落在了她的頭頂,比劃出來一個大大的心來。
那邊在交手,在玩命兒,她在這兒對著上頭可能也在的鄴無淵示愛。白水灣的水粼粼波動,裡面的泥龍也在翻騰。
縱觀起來,那就是兩個字兒,熱鬧!
那兄弟二人,可是打了許久,玉濃樹的花都被損毀了大半,那兩個人才算是消停下來。
魏小墨是捱了揍了,左臉頜骨位置淤青,明顯是被拳頭給鑿的。
他捱了揍,回來了,元息則沒有。
“大師是在玉濃樹裡頭自閉呢,打了你,他也沒高興啊!”這好不容易逮著魏小墨受傷了,阮泱泱非要給他塗藥。
魏小墨就歪著頭,眉頭皺著,妖瞳卻是亮,指不定在想什麼呢。
“忽然就開始打坐,老子都怕他圓寂了!”塗藥,她下手沒輕沒重,疼的他一躲。
“好事啊,這是發洩出來了。讓他再涼快涼快吧,很快就能放下一切,專門陪你研究長生之術。”一聽,這是好事。雖是被刺激了,可也不能說是壞事。
再說了,不是有個魏小墨在這兒當靶子嘛,她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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