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阮泱泱挑起了眉尾,扭頭去看鄴無淵。
倆人四目相對,之後又去看鄴啟,他也在看他們倆呢。“父親,母親,你們這是……”看他們倆的表情,好像,有點兒……
“接著說。”阮泱泱看鄴啟這好像有點兒回過味的表情,讓他接著說。
“我和鄴淙研究了一下,覺著這是好事,他又覺著母親有了喜事,必然會生個妹妹。所以,這是給妹妹準備的,而且,鄴淙又在城裡定了好多好多妹妹可用之物。”邊說,鄴啟的聲音也壓低了。他都不用問了,看父親和母親的表情,就知道根本不是這麼回事兒。
阮泱泱和鄴無淵都不吱聲了,兩個人又對視,這會兒可有點兒五味雜陳。
“將軍,不然,我假裝一下?到時,在外撿個無人要的嬰孩來,滿足一下我傻兒子做哥哥的心願?”好像,若是叫鄴淙知道真相了,會打擊到他。
鄴無淵無言,“那還不如叫他趕緊成婚,自己生個女兒。”
“倒也算個辦法。”微微點頭,也成。
“爹,娘,鄴淙真的挺上心的。如何裝扮這床,他都想好了。”所以,告訴他這個‘噩耗’的話,還是得斟酌一下字句。
“不然就買個布娃娃吧,讓他感受一下?”這也算個法子。
“一切都是他們自個兒所想,我們從未有過如此言語。所以,叫他們兄弟自己解決吧。”鄴無淵淡淡道,說完便帶著阮泱泱離開了。
鄴啟站那兒無言以對,薑還是老的辣,又推給他了?
第1章 番三:二十年之後(十八)
夜幕降臨,二爺所居的院子裡,兄弟倆站在院子中,共同面對著放置在院子裡通風的小床,各自無言語。
過了一會兒,下人都把晚膳送來了,鄴啟才開口道:“咱們倆都猜錯了,錯了便錯了吧。再說,真叫母親這個年紀再懷孕生子,於她身體來說弊大於利。所以,於這方面來說,也是好事。”
“我知道。只不過,我定製了這麼多的東西,想來也無用處了。”他說,即便知道鄴啟說的是有道理的,但還是不免有一絲絲可惜。
“暫且留著吧。到時,你成了婚,也必然用得上。”鄴啟安慰,倒是有心像母親所說給他弄個布娃娃讓他過過癮?但他到底成年了,能不能接受另說,他即便真接受了,怕是那場面也不怎麼好看。
鄴淙聞言,轉頭看了鄴啟一眼,“那倒也是,這些東西,又不會腐爛了。”
“這麼說,我弟現在已經開始思考婚娶之事了?”還真不成想,短短時間,長進如此之大。
鄴淙想了想,“也不是不可。反正,依我看那八公主的勁頭,有點兒愈演愈烈之勢。可能真是我魅力過人,我不搭理她,也擋不住她執著痴迷。我想了一下,這種勁頭我若拒絕,她不是繼續死纏著,沒準兒就是傷心至極。反正,這哪兩個結果,都不會叫咱家輕鬆了。既如此,我還不如捨身呢。”
這話說的可就是有那麼一股‘英勇就義’的味兒了,似乎全家的生死都牽繫在了他身上。
鄴啟不由笑,但仍舊是用一種十分支援的神情加以鼓勵,“我弟長大成人了,現如今,已經時時刻刻思考全家的安危了。嗯,哥支援你。”大大的支援,不說別人,可是給他自個兒帶來了大大的益處。
鄴淙聽了鄴啟的話,笑了笑,看他那眼睛那是無比清澈,當真會讓人覺著,他所說便是心裡所想。
自己那小兒子無聲無息的,透過各種眼線的通傳,他一切都挺正常的。
吃喝照常,就是他以前那模樣,哪怕是吃些沒滋沒味的東西,那也是跟豬八戒吃人參果似得。
嗯,聽起來,這就是她小兒子,做不了假。
不過,這正常吧,琢磨一下,又好像不太正常。
細想一下,之前倒是不曾教過他太多如何給自己做心理建設的課程,但想一想,他也應該學會了自我調節,這東西看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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