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看著他,阮泱泱就想,這若是老夫人還活著,每天聽她大孫子在耳邊哄,那可真是做夢都得笑。
“你娘還活著呢,聽不得你這麼多的甜言蜜語。你這些話啊,留給小姑娘吧。對了,說起小姑娘,皇上的意思你想必都清楚了。這事兒成不成的倒是無所謂,首先,還是不能叫皇上不開心了。若是哪一日進宮,見了皇上,把你剛剛這口吐蓮花的勁兒拿出來,別叫他再不開心了。”首先來說,自然還是擔心自個兒兒子嘛。
“娘,您就放心吧。皇上當時與我說這事兒時,倒是非常隱晦,就提了那麼一句而已。我想,他也是留了退步的。”聽皇上說話,得換數個方向去思慮他的話,有時候還真不能認真了。
阮泱泱笑了笑,“我倒是好奇,兒子啊,你也應該見過人家八公主的,你不喜歡嗎?”她兒子喜歡什麼型別的,她還真不知道。
這小子從小到大,聰明,懂事,會看眼色。出格的事兒,他從來不做。人家正常的孩子,到了青春期,情竇初開什麼的,她倒是還真沒見過他對誰有意思。
當然了,可能也是將軍府沒幾個和他同齡的丫頭,可也很少也同齡姑娘有過來往。
鄴啟聽了,笑著搖頭,“八公主非常好,是兒子配不上。”他回的可官方了,而且一點兒也不見羞澀。
阮泱泱無法,這就是她兒子,心眼兒多的跟藕眼似得。他這小腦袋瓜兒裡裝著什麼,一時間還真是難猜透。
但根據她所看,八成這小子在外頭有喜歡的姑娘了。但是,自己又沒把握呢,所以也不好聲張,跟父母都不說。
好吧,她也不是非知道不可,但難免好奇嘛。
她這兒子,自己有主意,也不知相中了誰家的姑娘。
而後,鄴啟又詢問阮泱泱的身體有沒有不舒服什麼的,輕聲細語,跟個小棉襖也沒什麼區別了。
阮泱泱還是心煩,只是說累,多餘的就不說了。
見此,鄴啟也沒再多問了,只是臨走時又跟父親詢問了幾句。
果然見父親並沒表現的太過擔憂,驀地,他這心裡頭,好像明白了點兒什麼。
回去,這路上就碰到了鄴淙。他特意在這兒等著的,就想知道他哥打探出了什麼來。
鄴啟在笑,好像還挺高興。
“哥,說呀,你知道什麼了?不會母親跟你說實話了吧!”這他就心裡不平衡了,憑啥不跟他說,反而跟鄴啟說?
“沒與我說什麼,我問了,她就不高興了。”往回走,鄴淙也跟著,還等他接著說呢。
“那還差不多。”小聲的嘟囔了一句,這樣他心裡才平衡嘛。
“不過,我覺著,好像差不多知道是什麼事兒了。”鄴啟又道,笑意更甚。
“說說。”鄴淙讓他趕緊說,別打啞謎,著急著呢。
鄴啟看了他一眼,“你說,你一直做咱們家最小的那個,是不是也膩了?”
一聽這話,鄴淙可不就明白了。
澄澈的眼睛都跟著睜大了幾分,“母親有身孕了?那得生個妹妹,像梨姑姑家的小蘇兒那樣。不是,是像她小時候那樣兒。”
這就想象起來了,主要是小梨家的小蘇兒年幼時在府裡住過兩年。後來阮泱泱出錢給小梨和她丈夫,也就是呂長山手底下的一個管事在城裡買了一個小宅子,他們便把住在鄉下的婆婆接了過來。小蘇兒便交給了婆婆照顧,就不住在府裡了。
小蘇兒長得可愛,圓圓的,像個棉花團。雖說長大了之後,不再那麼可愛了,但兒時的可愛是有目共睹的,鄴淙到現在都記著呢。
“原來,你喜歡那種圓嘟嘟的姑娘。”鄴啟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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