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水她就皺臉,鄴無淵就忍不住掐她臉蛋兒,惹得她更不開心了。
“鄴無淵,我特別懷疑你在水裡下藥了。這水就是苦的,不是我味覺出了問題。”她瞪著他,不管是表情還是語氣,都十分篤定。
鄴無淵十分無辜,他也不解釋,自己也喝了一口,“你看,我也喝了。就是水,沒下藥。”
“哼,慢性毒藥。小棠,進來。”她喊了一嗓子,在外間的小棠立即走了進來。
{“夫人。”小棠正做事呢,現如今,府裡的下人都得稱呼她和小梨一聲姑姑,這可是從小就伺候夫人的,在將軍府中地位斐然,與大管家無異。
“你來嚐嚐這水。”她就不信了,真是她舌頭出問題了。
小棠看了看鄴無淵手裡的水杯,沒辦法,就兀自去拿了一個空杯來。接過鄴無淵手裡的水杯,將水倒進去,之後就喝了。
“苦不苦?”問她,非是不信自己味覺有問題。
小棠搖了搖頭,“夫人,不苦的,這就是水。”
見小棠也這麼說,阮泱泱的自我懷疑可不更嚴重了,喝水覺著苦,這又是個什麼病?
鄴無淵示意小棠下去,他伸手,把她拽到自己懷裡,用另一手揪她的臉蛋兒,亦如少年時那般,與她密不可分。
“還懷疑我給你下毒?我是你丈夫,還會害你?”聽他語氣,可是極為傷心呢。
阮泱泱並不想認錯,本就嬌氣,再加上不舒服,心情也不好,她才不認錯呢。
不過,鄴無淵還真沒指望著她會認錯,只是摟著她,跟哄孩子也沒什麼區別。
“他們都去玩兒了,這若是往時,我也能出去玩兒。”說起來,她自然是委屈的。
“你若真覺著憋悶,那麼就隨著他們去玩。你不動不就行了?叫人抬著你,追著他們看熱鬧,如何?”鄴無淵還給出主意呢。
“去你的吧,我又不是報廢了,還得被人抬著追著看熱鬧。”一聽他這主意,她都忍不住笑了,盡出一些餿主意來。
見她笑了,鄴無淵也不由笑,“一塊去玩玩,又不算什麼難事。你沒力氣走,又不喜歡被抬著,我抱著你便是。”
“你自己說,你是不是自己找罪受。若當時聽我的安排,給你娶個知書達理又溫柔懂事的女子,你也根本用不著像如今這般費心費力。整日看我臉色哄我,也不知做的什麼孽。”說起來,他這就是自找的。
“如你所說,兒子都到了成婚生子的年紀,我們甚至都要做祖父母了。此時說起這個,是不是太晚了些?”捏她臉蛋兒,她說話時鼓著臉,像只松鼠似得。
“你也覺著後悔晚了是不是?那沒辦法,自作自受,且受著吧。”反正,他得讓著她,伺候她,又包容她。這麼多年來一直這樣,她習慣成自然,他好像也是。
“你就當成,我是命該如此吧。”鄴無淵想了想,這種事思來想去,還是落個‘願意’。因為願意,才會這樣。若不願意,那不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從。
“聽著有點兒無奈,不過,我覺著強人所難特有意思。”她反而高興了,這會兒的高興發自內心,眉眼都彎了起來。
阮小羽回來,那些珍奇的小獸也回來了,可不就到了邀請八公主去玩兒的日子。
鄴淙是不太樂意,不過吧,事已至此,又不能反悔。
他跟大哥阮小羽說了這些事兒,大哥還是大哥,當即就給出了個主意。
正好他這新運回來許多珍奇小獸,如此新鮮,盛都前所未見,藉此理由,邀請了多個相熟的朋友。
這朋友,還不是阮小羽的朋友,而是他所熟悉的,和他一個輩分,但年紀與鄴啟鄴淙相近的富家公子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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