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道!整整七道巨大的、散發著冰冷而穩定銀輝的光滑曲面,在劇烈顛簸的星槎主艙內憑空凝結!
黎曼曲面!由純粹的能量、演算法以及華夏古河洛拓撲共同具現化的黎曼曲面屏障!
它們取代了崩潰的能量網路,取代了失控的玉琮投影,成為了星槎內部空間物理法則與外部虛數湍流之間的絕對壁壘!那席捲一切的虛數湮滅之力,撞在這七面無限摺疊的光滑曲面上,如同泥牛入海,被其獨特的拓撲結構徹底吸收、分散、化解於無形!
刺耳的警報聲戛然而止。狂暴的顛簸瞬間平息。艙內只剩下能量流轉的低沉嗡鳴。舷窗外那扭曲的時空光帶也彷彿被無形巨手撫平,恢復了深邃的星空背景——雖然依舊處於引力透鏡的危險區域,但星槎自身已然穩固如磐石!
“成…成功了?”一名年輕研究員的聲音發顫,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穩定下來的資料流。
所有人的目光,帶著劫後餘生的震撼與茫然,聚焦在秦古陽身上。
他依舊保持著握劍前指的姿勢,臉色金紙,身體微顫,一縷鮮紅的血絲從緊抿的嘴角滲出。但他握劍的手,沉穩如山嶽。湛盧劍的劍尖,正對著懸浮在他面前的一物。
那是由純粹虛數銀輝凝聚而成的結晶。
鴿子蛋大小,表面是無垠的、相互巢狀旋轉的稜面,每一次光影流轉,都投射出截然不同的維度景象——時而深邃如歸墟,時而璀璨如創世奇點。一種靜謐而浩瀚、彷彿承載著無限可能的威壓,從這小小的結晶中瀰漫開來。
“虛數結晶!”郭沁瑤率先反應過來。
秦古陽緩緩收回湛盧劍,抹去血跡,攤開的右掌穩穩托住那緩緩旋轉的結晶。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角落宋老手中那七塊此刻正散發出微弱同源銀輝、微微震動的靈犀七巧板上。
陳泉松教授雙手死死抓住操作檯,眼鏡片後的雙眼瞪得滾圓,死死盯著螢幕上穩定下來的黎曼流形資料模型和旁邊自動生成的核心方程:
?ζ(s) / ?s |{s=1/2 + iγ} = - (Γ'(s)/Γ(s)) ζ(s) |{s=1/2 + iγ} + ...
(黎曼ζ函式在臨界線上非平凡零點γ處的導數表達,其結構竟自動關聯著穩定後黎曼曲面的曲率分佈引數!)
“這…這…七巧板…河圖洛書…黎曼曲面…虛數零點…導…導數鏈……”陳教授看著結晶、方程、骨板,嘴唇哆嗦著。
“不僅僅是穩定,”楊元捧著穩定散發溫潤光芒的玉琮,“玉琮的通路效率…超越了理論極限。這結晶…本身就是一種維度介面。”
秦古陽五指緩緩合攏,握緊那冰涼堅韌、內蘊浩瀚星璇之力的核心。“虛數歸真,寰宇新章……”他低沉的聲音響起,“宋老的‘度影圭表’,陳教授的導數鏈,沁瑤的殘弦共振,楊教授的玉琮通路……還有這湛盧引動的河洛本源……它是認知躍遷的鑰匙,是‘圓方度’勾連的黎曼流形、‘大衍筮’的偏微綱領、‘虛數i’的陰陽樞機……在生死邊緣,被我們共同印證、具現的‘禹鼎玄樞’——道標!”
欲知後事如何 且待下回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