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緊緊攥著手中的靈犀七巧板,骨片上的銀輝已經內斂,但溫潤依舊。他渾濁的眼中充滿了疲憊,卻又閃爍著洞悉了千古之謎的激動光芒。
陳泉松教授癱坐在控制椅上,汗水浸透了衣衫,他面前的螢幕上,清晰地定格著那四個最終解開的復根數值,以及核心的“天元一”方程。
他看著那串數字,尤其是虛部中那精確的 和 ,又猛地抬頭看向艙外那深邃的未知星空,一個更加驚人的猜想衝擊著他的腦海:
“………這些數字…它們不只是方程的解…它們是…座標!是這片未知深空的‘天元’座標!”
郭沁瑤走到秦古陽身邊,目光落在他依舊緊握的手上。
虛數結晶的光芒已經收斂大半,恢復了鴿子蛋大小,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但其內部蘊藏的威能,讓任何人都不敢小覷。
結晶表面,那不斷變幻的稜面中,此刻清晰地對映著星槎外那片陌生星域的四顆最為明亮、排列極具幾何美感的恆星。
秦古陽緩緩攤開手掌,虛數結晶懸浮而起,其投影出的四顆恆星影像,與陳教授螢幕上方程解算出的、代表著空間座標的數值完美對應。
他深邃的目光掃過疲憊卻充滿震撼與求知慾的眾人,最後落在虛數結晶對映的陌生星圖上。
“道標所指,星圖已開。”
秦古陽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種開拓新宇的決然,“那四顆星…就是‘天元一’方程昭示的答案。或許,就是禹鼎所在的‘玄樞’之地。”
星槎調轉方向,引擎發出穩定的推力,朝著虛數結晶投影出的、深空中那四顆璀璨而神秘的“答案之星”,堅定地駛去。
未知的深空畫卷,正徐徐展開。
星槎引擎低沉穩固的轟鳴,是這片亙古寂靜中唯一的鼓點。
它推動著這艘承載著人類千年謎題與熾熱渴望的飛船,朝著那四顆在虛數結晶投影中熠熠生輝、排列成玄奧幾何圖形的恆星堅定前行。
舷窗外,陌生的星光流淌如河,深邃、冰冷,卻又蘊含著一種無聲的召喚。
控制艙內,氣氛凝重又灼熱,每一次心跳都彷彿在與這片陌生星空的脈動共振。
秦古陽掌心之上,虛數結晶懸浮著,鴿卵大小,光華流轉已趨內斂,但那深邃的幽芒依舊攝人心魄。它內部的稜面如同最精密的稜鏡,將星槎之外那片真實星域的深邃背景清晰映射出來,而那四顆被“天元一”方程解算出的座標點恆星,如同四枚嵌入虛空的鑽石,在投影中穩定地散發著定位座標的光輝。他的目光如同鷹隼,穿透投影的光影,投向窗外那片真實得令人心悸的黑暗,追尋著那四顆在遙遠深空錨定的物理實體。
“距離第一座標點,約零點三光年。”
陳泉松的聲音帶著過度消耗後的沙啞,卻掩不住核心發現帶來的亢奮。他面前的螢幕,那串由復根數值推匯出的具體空間座標數值——,,……依舊閃爍著冰冷而理性的光芒。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控制檯邊緣,視線在螢幕座標與艙外星空間反覆跳躍,最終定格在秦古陽掌心的結晶投影上。
“完美吻合……數字的真理,宇宙的座標……它們就在這裡,等著我們。”
他喃喃自語,眼中燃燒著一種近乎朝聖者的狂熱,
“禹鼎……玄樞……我們來了。”
欲知後事如何 且待下回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