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心火溫脾土(火生土);
蜀椒熱性激胃液分泌(土生金);
薑黃苦味促膽汁排洩(金生水);
細辛鹹味滋腎精(水生木);
腎精上潮為唾液(木生火)。
五味迴圈,恰對應營氣在五臟間流轉。
郭沁瑤展天津博物館藏清代《臟腑營氣流注圖》。圖中以五色繪五臟:
心紅、肝青、脾黃、肺白、腎黑。五色連線形成閉環,旁註:
“營氣始於手太陰肺,終於足厥陰肝,復注於肺,如環無端。舌抵上顎,乃啟此環關鍵。” 圖側有晚清醫家王清任批註:
“餘嘗剖視刑屍,見舌下靜脈與頸內靜脈相通。舌動則血行加速,此即‘舌為心之苗’實證。又見唾液腺導管開口於舌下,津液分泌實受心腎相交調控。”
此時全息沙盤浮現張錫純晚年影像:
1930年冬,先生於天津寓所整理《醫學衷中參西錄》續編。窗外雪落無聲,他提筆在“咽津養生篇”補寫按語:
“餘觀西人生理學,謂唾液含消化酶、免疫球蛋白。然中醫言‘金津玉液’,乃指其能交通心腎、灌溉五臟。嘗見久病虛損者,教以舌抵上顎、吞嚥津液,不旬日而面色轉潤,此非藥石之功,乃人體自和之機。”
這就是髓海功能之神奇玄妙,骨髓生機之所在,而人可以主動導引強化、固基培元,此奪天地造化之功,成·內外合一之德。
影像漸淡,字跡化入《湯液經法》卷軸。軸末突現新篆:
“五味相生閉環成,營氣流注本自然。舌抵上顎啟樞機,津液灌溉即長生。”
滇南藥農觀此篆文,自烏木匣底取出商代玉舌形器。器身刻“舌通心腎”四字甲骨文,經顯微檢測,表面有長期使用磨損痕。
“此器乃商巫導引咽津法器。”
老者解釋,
“《殷墟書契後編》載‘貞:
疾舌,御於妣庚’,說明商代已知舌病與內臟相關。此玉舌形器,正是訓練舌抵上顎、引津養生的實證。”
言畢,他將玉舌形器置於志願者舌下。紅外熱像顯示:
舌下溫度上升1.5℃,唾液分泌量增400%,腦電圖α波增強,顯示放鬆狀態加深。 少年徒輕撫實驗臺殘頁,頁角水漬在晨光中微閃。
窗外,參宿與心宿已隱,東方既白,新一日曙光初現。
欲知後事如何 且待下回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