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戎心
義渠山谷,姜尚三赴盟約。
此次不帶玉琮,只攜百卷簡冊。冊以涇北鞣製羊皮為紙,抄錄《洪範》《禹貢》《周禮》,字跡皆以義渠祖傳茜草汁書寫,遇馬奶則顯形。
翟率部眾跪迎。
姜尚展第一卷,潑馬奶於皮面,“皇極中正”四字浮現金光。
“此乃文王治國要義。”
老叟指字解道,
“皇極者,王道也。中正者,不偏不倚。戎人牧馬,亦知馴烈馬不可盡用蠻力,需順其性而導之。治國同理。”
翟撫掌:
“昔子畫將軍訓兵,亦言‘令如韁繩,鬆緊有度’。”
“然也。”
姜尚又展《禹貢》圖,指雍州方位,
“義渠據涇水上游,本屬雍州。禹劃九州時,戎夏本一家。”
言罷取鹽磚十塊,砌成井田模型,
“周行井田,八家共井,守望相助。戎人部落制,與之何異?”
翟沉吟:
“然商王視戎為禽獸...”
“故周當革商弊。”
姜尚取桃木劍,劍身刻《周易》六十四卦序。劍指鹽磚井田,磚縫突湧清泉,泉中浮起“比”(?)卦虛影——地上有水,親輔萬邦。
“文王有言:
戎夏皆黃帝子孫,當比肩而立。”
當夜,義渠祭壇重燃商禮篝火。
翟持半枚虎符,率部眾血誓:
“自今始,義渠複姓子,歸宗華夏。助周伐無道,守三代禮樂。”
誓畢,姜尚授以密計。
三日後,獫狁王帳。
義渠使臣獻鹽百車,言:
“此乃周人新開鹽井所產,願與獫狁共享,換草場過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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