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那可是六千多畝地,肯定要先把蒲河口位置的堤壩給建起來,還有蒲河口的房子。
這裡既然被定義是勞改農場,今後送到這裡來的,就全是勞改犯,首先就要保證犯人送過來的,一個都跑不掉,不然沒有圍牆圍起來,犯人送來最後給跑了,那就搞笑了。
所以除了築堤,最重要的就是建圍牆。
建圍牆也是有講究的,畢竟六千多畝地,不可能全圍起來,那咋辦?只能想辦法。
許大隊長撓著頭皮問許明月:“你說這要怎麼搞?別看水泥磚瓦送的多,也不可能真的全都建成圍牆,那要多高多長的圍牆才夠?”
蒲河口農場主任的位置是好位置,但也真的是個大難題,建設工作十分困難。
現在因為源源不斷的災民問題,人手倒是不缺了,可缺材料啊。
許明月前世只在上學要去鄰市坐火車的時候,途徑過蒲河口農場,但沒有進來過,只知道這裡是一望無際的農田,也不知道這農場裡面具體是怎樣佈局,才能讓那些犯人老老實實出來幹活,還能不逃走的。
聞言想了想說:“蒲河口背山面水,前面是佔地兩萬多畝的大河,想要靠游泳游出去根本不可能,往大山裡逃就更不可能了。”
別看網上說,被賣到大山裡怎麼辦?能不能逃進大山裡,穿過連綿不絕的大山,逃出生天。
現實就是,不可能。
別看他們這裡已經是這座著名大山的尾部,看著山峰沒有電視中看的高山險峰,但它在於‘連綿不絕’啊!
什麼叫連綿不絕?就是往裡走,一個山頭接一個山頭,沒有盡頭。
而且誰都不知道大山裡面都有什麼。
他們這裡豺、狼群、虎是都有的,後面的大山和前面的大河,就是天然的屏障,那麼問題就在於蒲河口通往鄰市的方向,和通往許家村的方向了。
他們這裡因為臨河,裡面的村子都是沒有主路的,一切交通靠划船。
而且不是你從蒲河口位置逃走,逃到和平大隊,再逃到建設大隊、臨河大隊、石澗大隊你就出去了。
你會驚訝的發現,你走著走著,又走進大山裡面了。
那裡同樣是沒有盡頭的。
這也是大河以南的人,祖祖輩輩心心念唸的,都是能建一座通往炭山的跨河大橋,尤其是後來鄰市的著名的長江大橋建起來後,大河這邊的人簡直是盼星星盼月亮,望眼欲穿,可一直到許明月穿越前,村裡水泥路都從石澗大隊那邊的大山通出去了,這邊的跨河大橋,年年說有訊息要建橋了,年年見到橋的影子。
在進入二十一世紀後,他們這裡曾出現過一次拐賣孩童的事件,外面的柺子到他們這裡帶走了一個孩童,孩童爺爺發現孫子丟失後,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了下面村子的親戚們,叫他們攔截,當場就把騎著摩托車的柺子給精準攔截住了。
為什麼?
只因他們彎彎曲曲只有這一條路通往外面,柺子想要出去,下面村子的路都是他的必經之路。
“那麼勞改犯能夠逃脫的路線只有一個。”許明月笑著說。
許大隊長也明白了,可他還是抓頭皮:“奶奶的,就是這一條路,那也大啊,這麼大的蒲河口,他就是往蘆葦蕩裡一鑽,老子都找不到他!”
許明月笑笑不說話。
許大隊長一看到她臉上輕鬆寫意的笑,就知道這鬼丫頭肯定有辦法,著急地說:“哎呀,你別賣關子了,趕緊說要怎麼辦?”
許明月看許大隊長那著急的模樣,也不賣關子,直接在田埂邊折了一根枯枝,在地上畫了個地勢圖:“咱們這竹子河,之所以叫竹子河,就是支流特別多,細細長長,宛若一根深深的竹子,插入到附近幾個縣市的各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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