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是大冬天的,東西放的住,不願意一下就吃完了。
主要是肉臊子裡有油腥,肉臊子冷了後,上面漂浮了一層白花花的豬油,她們又不是瞎子?在這樣缺乏食用油的年代,這麼多的油腥,每天用筷子沾上一點油在菜裡,這些豬油夠他們吃到過年了,哪裡捨得一頓就吃完?
這是許明月萬萬沒想到的,早知道她們是這麼想的,就多放點豬油了。
小雨的名字確定後,許明月就帶頭叫她‘小雨’,而不是再‘丫丫’或者‘大丫’的叫了,好像這裡出生的每一個頭胎姑娘的名字,都叫‘大丫’,小雨如此,阿錦原來的身體主人也是如此。
許家人受許明月影響很深,見她這樣喊‘小雨’的名字,很快全家人都開始喊‘小雨’。
許鳳台是個閒不住的人,除了磨紅薯粉的時間,他要麼從山上砍了竹子回來,片成竹絲,編織各種家庭裡需要的東西,或者竹籃子,打算等到快過年時,拉到公社的河堤上去賣,要麼就是拿個木槌,敲敲打打的做竹子的搖搖床,可以方便大人更快的哄睡小雨。
阿錦大約是從小缺少身邊男性長輩的父愛,總喜歡趴在許鳳台的背上,許鳳台也不生氣,反而笑著將阿錦一把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就像她小時候爺爺扛著她一樣,然後樂樂呵呵的幹活。
許鳳台是唯一一個,她坐在他肩上背上,她不會防備和阻止的人。
許明月自己每天扛阿錦來,扛阿錦去,卻生怕阿錦累到了爺爺,伸手要抱阿錦下來:“你大舅幹活呢,快下來!別累到舅舅了。”
反而許鳳台不樂意,臉上是剛當了爸爸的幸福的傻笑,不高興地對許明月說:“她才多大的人?能有幾斤重?哪裡就累到我了?”
他自己本身就是個含蓄,又對愛非常有需求卻時常沉默著忽略了本身感受的人,阿錦的熱情,對他的貼貼,就像是常年缺愛的人,突然抱到了一個大暖爐,從未有人對他如此直白又赤~裸的表示過對他的愛和在意。
他太需要像阿錦這樣對他展現出的依賴和喜歡了,什麼都縱容著阿錦,恨不能天天把阿錦扛在身上,超級享受阿錦這個大掛件。
他是個非常寵溺和溺愛孩子的人,不然也不能在許明月小時候扛她到七歲。
要知道,他們一家都是大高個,許明月前世身高一七五,七歲的時候身高估計得有一米二到一米三左右了,她小時候記憶裡聽的很多鄰居們的話都是:“我滴乖乖,你家小月亮再長長比我都高了,你個老頭子還一天天的讓她騎在肩膀上,也不怕摔著!”
此時對阿錦也一樣,他讓阿錦騎在他肩上,每回到要低頭拿東西的時候,還會扶一下阿錦,怕她掉下來。
阿錦也是個很貼心的小姑娘,在大舅脖子上騎了一會兒,見家人都縱著她,她感受到了家人對她放肆的愛意後,她就會很乖巧的爬下來,給舅舅倒水喝,許鳳台的目光就一直含笑著追著阿錦。
許明月就在一旁含笑看著她最愛的爺爺和女兒。
家裡舅媽、小姨,一看小小的她要去倒熱水,忙嚇的阻止她:“我滴小乖乖,你要喝水喊我們一聲就行了,咋自己來倒水啊?別燙著!”
許明月懂阿錦的意思,給她倒了溫水給她,她小心地捧著水去給舅舅端過去:“大舅舅,你渴了吧?快喝水?”
許鳳台對孩子的時候,神情單純的就跟孩子似的,不光喝乾,還嘖嘖嘴誇讚阿錦:“我們阿錦端來的水都是甜的!”
許鳳蓮就笑著逗阿錦:“阿錦,小姨也渴了,你給我也倒一杯,看是不是甜的?”
小阿錦就又屁顛屁顛的給小姨倒水,許鳳蓮喝完裝模作樣的品嚐了一下:“哎呀!真是甜的!”
趙紅蓮也說:“真的嗎?我還沒喝過甜的水是啥樣呢,阿錦能不能給我也倒一杯啊?”
阿錦就更起勁了,兩隻小腿倒騰的飛快。
一家人逗她逗她逗的哈哈大笑。
阿錦從來沒有在這麼熱鬧的大家庭中生活過。
前世的她,只有她和媽媽兩個人生活。
媽媽白天要工作,每天送她上學後,她要在學校裡把作業做完,放學再被校隊的教練接到本校的游泳隊去,練兩個小時的游泳,回到家練會兒拉伸和打腿,再讀半個小時的書,就要睡了。
”。陪媽媽“:臂雙著張會候時有,作工的完做有沒做要還媽媽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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