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的臉色煞白,額上冷汗涔涔,抱著他被許明月用木棍砸斷的腿慘叫不已,連罵人的話都說不出來,渾身發抖。
是疼的,也是害怕的!
許明月因為天冷,頭上戴著做成雷鋒帽的狐貍毛帽子,帽簷的兩邊從頭上解了下來,用帽帶系在了下巴上,將大半張臉都包裹在溫暖柔軟的狐貍毛中,只留前面的眼睛、鼻子、嘴巴露在外面,呼吸和說話間淡淡的霧氣順著許明月,噴灑在冰冷的寒氣中。
大約是許明月白了許多,臉頰也飽滿豐潤了很多,王根生一時竟沒有認出許明月來,以為她是許明月的妹妹許鳳蓮,疼的哀哀叫道:“你是小蓮吧?是我,我是你姐夫啊!”
氣的許明月一棍子抽在他臉上:“我是你祖宗!”
直接抽飛了王根生一顆牙,把他都疼懵了,腦子裡嗡嗡作響,滿腦子就只有一個想法:我要她死!
他從來沒有這麼想弄死一個人,上一個他這麼想弄死的,還是許鳳蘭,現在又多了一個許鳳蓮!
他眼前直髮黑,好半響眼前都看不見東西,沒想到這臭女人還沒放過他,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揪著他的頭髮往後一拽,惡狠狠地在他臉上扇了兩巴掌:“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你祖宗是誰?我特麼是許鳳蘭!”
因為眼皮被刺扎中,只能睜開一條眼縫的王根生聞言眼睛都瞪大了,看著許明月露在雷鋒帽下的臉,震驚地說:“你……你是……”一邊說,一邊吐血。
倒不是內臟被打傷了,而是掉落的牙出的血,隨著他說話的動作往外冒血。
許明月跟扔垃圾一樣把他扔在地上,然後熟門熟路的把王根生穿的人模狗樣的軍大衣給脫了下來,又將他裡面的毛衣給扒了下來。
王根生被她打斷了腿,臉被打腫了半邊臉,臉上被刺扎的血呼拉嗞的,半點反抗能力都沒有,連他身上穿回來顯擺的嶄新的大棉褲,都被她扒了下來,還在他身上摸了又摸,從他衣服的裡兜摸出一卷捆好的錢來。
這狗東西即使再婚了,依然自私自利的令人髮指,老婆老孃誰都信不過,凡是錢票,都習慣帶在身上。
許明月也沒有數那一捆錢票有多少,全都揣在了口袋裡。
王根生總算知道他上次是怎麼躺在墳堆裡的了,恨的後牙槽都咬的咯咯作響:“上次也是你……”
許明月故作不懂:“什麼上次?你說離婚那次?那不是你給的補償嗎?”
王根生卻完全不相信她裝不懂的話,惡狠狠地咬牙放狠話說:“許鳳蘭,你最好給我等著……”
話沒說完,就被許明月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另一邊沒腫的臉上,頓時兩個大巴掌印對稱了。
她手有多重?她媽從小就稱呼她為‘銅鎖手’的人,一巴掌下去跟一把銅鎖砸下去了一樣,扇的王根生腦子瞬間空白,眼冒金星,彷彿見了上帝。
她冷嗤了一聲,拎起木棍對著他另一條完整的小腿,舉起木棍,笑著道:“我把你兩條腿都打斷,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嚇的王根生忍著劇痛的臉和腿,連忙大叫:“你等會兒!”
許明月就這麼好整以暇的看著他,他這才全身冷汗的說:“我剛剛只是呈口舌之快,我們好歹夫……”
許明月一棍子戳在他的膝蓋上,木頭與膝蓋骨撞擊在一起,疼的他又是一聲淒厲慘叫!
牆外的王老頭王老太聽到牆內王根生不斷的慘叫和棍棒與肉//體之間發出的擊打聲,心疼的在牆外直叫:“根生!根生你怎麼了?許鳳蘭你這賤人怎麼這麼壞,連男人都敢打……”
許明月‘啪’的一聲扇在王根生頭上,對著牆外說:“你罵!你再罵?你罵一聲,我就打你兒子一下,把他三條腿都打斷!”
嚇的在牆外哭天喊孃的王老太頓時收聲不敢罵了,江家村的看她一個老太太身體不好的樣子,怕她在雪地裡待久了出事,把她從雪地裡扯了起來,她也不敢反抗,只拍著院牆大哭:“蘭子,大蘭子,你們好歹夫妻一場,他是你男人啊!你不能打他啊!”
回應她的又是‘啪’地一聲清脆的巴掌聲:“你再說!”
王根生不敢對許明月發火,氣的對牆外的王老太吼道:“你能不能安靜一點?是嫌我被打的不夠狠是吧?能不能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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