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前世阿錦就已經表達過想要一個人單獨一個房間睡覺的想法,只是她從未實踐過,嘴裡說著:“媽媽,明天我要自己睡了。”
然後晚上又習慣性的跑到許明月床上,拉開許明月的胳膊,自然而然的鑽到她的懷裡。
這天洗漱完後,孟福生依然沒有著急,而是和阿錦收了積木,對阿錦說:“很晚了,爸爸給你講個睡前故事,就睡覺了好不好?”
阿錦正值有了新爸爸的興奮中,自然孟福生說什麼她都說好,也沒吵著讓媽媽立刻來被窩裡陪她睡覺,有了新爸爸後,媽媽依然每天晚上都陪著她,媽媽總是睡的比她晚,等她睡著了,媽媽自然就在她身邊了。
所以她很安心的躺在被窩裡,聽著新爸爸給她講故事。
孟福生講的是《海底兩萬裡》,結果才講了個開頭呢,阿錦眼睛唰地就亮了:“我知道了!是‘鸚鵡螺號’!這個故事我看過!”
這是小學二年級的必讀書目,下半年就上三年級的阿錦早就讀過這本書啦!不過她只粗讀過一遍,現在很多情節都忘記了,只記得書和主人翁的名字,還有‘鸚鵡螺號’。
孟福生有些詫異她居然看過這本書,繼續給她講。
阿錦哪怕看過這本書,還是聽的津津有味。
孟福生的聲音彷彿有磁性一般,阿錦聽著故事,不知不覺的就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
許明月趁這個時間,也去洗手間裡刷牙洗漱,耳朵聽著房間裡低沉的講故事的聲音,等一切收拾妥當,擦著臉、脖子、手出來,就看到阿錦已經睡著了。
氣氛頓時就尷尬了起來。
許明月不放心阿錦一個人睡覺,自然是要留下陪阿錦的,就推他出去,卻被他拉了手,十指緊扣。
荒山的夜黑的宛如濃墨,哪怕房間裡有一盞昏黃的油燈點燃著,許明月還是察覺到自己臉上迅速騰昇的熱意,和他身體傳來的熱量,不禁伸手推著靠近過來抱著她的他,小聲地說:“快出去,阿錦在呢!”
孟福生剛一齣房間,她就要關門。
‘洞房花燭夜’那天,孟福生以為她會和她一起,沒想到她把他趕出房間後,自己就回房間去睡了。
他一下覺得心就跟空了似的,整個人都置身於冰冷的黑暗之中。
他拉著她的手:“你不和我一起嗎?”
許明月只覺得臉騰一下就熱了起來,想拽回自己的手,聲音也不由地小了下來,低聲說:“阿錦和我一起睡習慣了,她突然一個人,我不放心。”
孟福生便笑了笑,勾著她的手指,拉了她到懷裡,身上因為出了溫暖的臥室,沾染了夜的寒意,又有幾分好聞的羊奶皂的香氣。
他輕輕的抱著她,直到她身體不再僵硬,才又抱的緊了些,然後牽起她的手,在她耳邊嗓音低沉似撒嬌地說:“這麼多天了?你還要丟下我一個人嗎?”
說到丟下他一個人時,聲音裡是藏不住的落寞和委屈。
“這……”許明月這人有些吃軟不吃硬,尤其受不了別人跟她撒嬌,“也不是這樣啦……”
這不是有些不好意思嗎?
許明月也只當他是獨自在這邊素了三年,是‘饞’了,倒也能理解,她前世離婚後,一邊要照顧奶娃娃,一邊要搞事業,忙的不可開交的同時,更沒有心力去再發展一段感情,也是素了很多年,不是沒想過去找小鮮肉談一段不結婚的戀愛,無奈一來忙的分身乏術,二來各種社會新聞中各種病,怕自己眼睛瞎又找了個渣男,搞得她有些害怕更深的親密關係。
戀愛不戀愛什麼的不要緊,身體健康很重要啊!
歡愉只是一時的,健康卻是永久的。
她雖性格有些被動,但一旦別人主動,她倒也不是扭捏的性子,反正眼前這人秀色可餐,眼下新婚,心念一動之下,就也沒拒絕的把他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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