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蒲河口農場的單身男人們,排著隊任她們挑,稍稍一句重話都不敢對她們講的。
許明月瞭解到這些情況後,就也沒急著回去,而是找這些留下的女人們一一談了話,有沒有想找人成家的,想找什麼樣的人,有沒有心儀的物件,有什麼樣的需求等,全都做了瞭解和登記。
基本上無一例外,都是有嫁人意願。
許明月便帶著記下的資訊和許金虎一起,給這些留下的女人,仔細辨別蒲河口農場非犯人群體的單身男子的人品。
主要是排除掉有暴力傾向,可能會家暴的男人。
對於給蒲河口民兵小隊和其他崗位的單身男人相親找媳婦這事,許金虎也是很上心的。
男人沒有家,他們就會找事,成為他管理蒲河口農場的不安定因素。
可許明月把那些會鬧事,脾氣暴躁的男的全都排除了,只給這些女人找性格好、會幹活的男人,至於那些不安定因素,“牢房不是還空著很多嗎?正好挑堤壩需要人,不安定的全都鎮壓了去挑石頭唄~!”
許金虎就用手指指許明月:“你呀你,要是早知道有這麼厲害,也不至於被人欺負的歸了家!”
等她把蒲河口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時間也過去快十天了,這十天裡,她基本都是白天在蒲河口,晚上回村睡覺,孟福生基本與她同在蒲河口,阿錦白天就在趙紅蓮那,和許小雨一塊兒玩。
許明月也把高順所需要的紅薯和黃豆給他送了去,紅薯粉五十斤,黃豆二十斤,藕粉五斤,外加一斤粗鹽。
因為後續高順就沒有收任何費用了,還包了她以後的船隻保養,許明月還額外送了他半斤冰糖。
如此過了半個月,山上的竹筍也越來越多了起來,蕨菜頭也終於抽了芽。
這些竹筍剛冒了點尖尖,就被山裡山外的村民們,差點把竹子根都挖了。
臨河大隊也一樣,哪怕臨河大隊沒有別的大隊那麼缺糧,大隊部也說了,竹筍別挖絕種了,山上的竹子死了大半,要讓竹子養一養,竹筍大一些再挖,也沒阻擋這些人掘地三尺的挖竹筍。
外村的人更是為了搶蕨菜頭打的從山上滾到山下,每一天都很熱鬧。
野菜冒了芽,就也到了要為春耕做準備的時候,農田要開始犁田、上水、推平整。
春耕還未開始,現在臨河大隊的工作就只有許紅樺帶領許家村的人去挑堤壩,許主任之所以讓許明月回許家村來幫許紅樺,一方面固然是因為許紅樺年輕,震懾不了村裡的很多老油條,還有一點,就是當初在他上位當大隊部生產主任的時候,實際上還有另外幾房的生產隊長,也在虎視眈眈的盯著生產主任的位置,這幾個生產隊長年齡大的和許主任同年齡段同輩分的,年齡最小的也比許紅樺大,結果是輩分最小的許紅樺當了生產主任,他們心裡又怎會服氣,又怎麼會沒有怨氣?
許主任在村子裡的時候,他們自然不敢齜牙,許主任不在村子裡時,他們又怎麼會聽許紅樺的?不光不聽,還會拿長輩的威風壓他,而下面的各生產隊的隊員們,大多數都是和許紅樺一輩的同齡人,他們各房的人,又只會聽他們那一房隊長的話,許紅樺新官上任,工作開展的並不很順利,主要體現在一個新年過完了,各個生產隊的人都懶洋洋的,幹活時磨洋工。
許紅樺又豈會慣著他們,誰任務完不成,就讓記工員扣工分。
這些人全都是村裡的老油子,他幹活磨洋工不要緊,你要扣工分,他們就急了,他們一著急,就打人!
打誰?
打記工員!
新考上來的五個記工員,除了許鳳蓮和許鳳發外,許家村還有一個大房的年輕人,江家村兩個人,這些年輕人又哪裡是那些老油子們的對手?尤其是許鳳蓮,還是五個記工員裡,唯一的姑娘,將來又是要嫁出去的,他們就盯著許鳳蓮好欺負。
許鳳蓮是許家人裡,唯一一個性子算剛強潑辣的,又哪裡是那麼好欺負的,他們沒完成,還舉拳頭要打她,她就叉著腰罵回去:“你任務完成了多少就是多少個公分!任務沒完成還想要十個工分,哪有那麼便宜?”
“又不是我一個人沒幹完?那麼多人沒幹完呢,全都扣工分嗎?都是一個村子的,你那麼較真做什麼?這堤壩又不是你家的!”
氣的許鳳蓮咬著唇,眼淚汪汪的,偏她性子還倔強的很:“任務沒幹完,就不能滿工分!”
許鳳發也是被欺負,他翻過年才十六歲,週歲還不到十五歲,不知道是不是他還沒出生父親就沒了,被年少的許鳳台磕磕絆絆的養大,營養嚴重不足的緣故,他長的並不如許鳳台那麼高,十六歲的他,還不到一米七,生的也不健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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