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還沒開始,許鳳蓮就忍不住抱怨,說:“他們怎麼這樣啊?活幹不完還要滿工分,人人都要像他們那樣,都要工分不幹活,還想分糧食,哪有那麼多糧食給他們分?”
新上任還在激動起的許鳳發也點頭:“就是就是。”
許鳳蓮:“不好好幹活,就該扣工分!”
許鳳發點頭:“就是就是。”
“哼,他們明顯就是欺負我們年紀小!”
許鳳發又點頭:“就是就是。”
許明月看著明顯被欺負狠了的兩人,忍俊不禁地笑著說:“他們磨洋工,你該扣的工分你就扣,到時候分不到糧食餓肚子是他們的事。”
許紅樺也是這個想法,硬氣地對許鳳蓮說:“你該扣就扣!”
許鳳蓮到底是小姑娘,被那麼多人兇狠的瞪著眼睛舉著拳頭威脅,到底是害怕的,不安地問:“那到時候他們再鬧怎麼辦?”
許明月語氣淡淡的:“他們不敢的,他們哪個要是敢動手,我就讓誰把牢底坐穿!”
許金虎護短,許明月又何嘗不護短?
原本她只對許鳳台感情最深,和小姑奶奶沒見過幾面,感情不深,但來到這世界三年,她已經把許鳳蓮當做親妹妹一樣對待,見她抱著她的胳膊哭,許明月嘴巴上說著嫌棄她的話,心裡卻早已氣的不行。
第二天干活時,一直在早出晚歸在蒲河口上班的許明月,就和許鳳蓮一起,站到了堤壩上。
這一段堤壩已經不是已經建好的圈田的那段堤壩了,而是許明月剛穿來時,臨河大隊的人挑的那條堤壩。
許明月的出現,果然讓原本故意磨洋工不幹活的人唰一下從乾草上站了起來,忙拿著鐵鍬裝模作樣的開始剷土,眼睛偷瞄著許明月看。
明明許明月就是那麼漫不經心的走來,走在許鳳蓮的前面,臉上甚至帶著微笑,可不知道為什麼,就讓周圍偷懶的人心頭猛然一緊,像是看到一個巡視領地的母豹一樣,目光森寒而冷冽的盯著他們。
被許明月的目光威懾到後,有些男人像是被冒犯到一般,大聲地對他身邊嚇的爛慫的人說:“你怕她個鳥?主任不在,她還能拿你怎麼樣?”想到許家四兄妹都成了幹部,他一個堂堂大男人,反而受這些人管轄,心裡越發的憤懣起來:“一個女人,不在家待著好好的生孩子,出來拋頭露面像什麼話?”他聲音越發高了起來,昂起脖子向左右人問:“有哪個好女人會出來管老爺們兒事的?”
見許明月看著他慢悠悠的走過來,他越發抬頭挺胸昂起了腦袋,活像一隻剛打完鳴的雄雞,趾高氣昂的挑釁的看著許明月。
周圍人手上動作不敢停,眼睛卻全部都小心翼翼朝上抬起來向許明月看了過來,想看看這個婦女主任是什麼反應,很多男人更是幸災樂禍,蠢蠢欲動。
卻見許明月手裡拿著根竹棍,用竹棍宛如皮鞭一樣,輕輕敲打著左手,一步一步緩慢的走過來,邊走邊笑著說:“□□才說過‘婦女能頂半邊天’,你居然連□□的話都不聽,在這裡大放厥詞。”她上下打量了那男人一眼,眼神陡然一厲,用手中的竹棍指著男人的鼻子:“我看你分明就是個想反□□,反我們新社會的反動派!”
原本昂著脖子像一隻鬥雞一樣的男人,聽到許明月的話給嚇壞了,忙擺著手:“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啊!”
許明月一棍子就朝他身上狠狠的抽了過去,一腳將他踹翻在地,又是唰唰兩棍子:“剛剛所有人都聽到了你反□□話的反動言論,你還說你不是反動派?說!你是不是還有別的同夥?”她目光如鷹隼一般銳利的掃視了一圈之前看好戲的男人們,一腳踩在被她踹翻在地的男人的臉上,看著周圍,用馮小剛的語氣目光兇狠地大聲問:“還有誰?”
周圍的人都快被許明月給嚇死了,一個個的嚇的一句話都不敢多說,連和她對視的人都不敢,慌忙都低下了頭去。
許明月輕蔑地笑了一下,又用竹棍在被她踩在腳底下的男人臉上拍打了兩下:“看來只有你膽大包天敢反□□,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光明正大的說著反動派的話,私底下還不知道做了什麼對不起國家對不起人民的事,看來真是好日子過多了,想回到舊社會當地主當資本家,不然絕說不出這樣反□□的話來!”
她喊站在不遠處,同樣被她的話嚇到的許紅樺:“還愣著做什麼?勞改農場正好缺挑石頭的人,這樣的人不拉去挑石頭,留著給我們許家村遭害嗎?”
許紅樺被她嚇了一跳,想都沒想,就招呼著身邊三房的人,連忙撿了挑石頭的麻繩過來,把被許明月踩在腳下的人給綁了。
不是被踩的人不想掙扎,而是完全被許明月那幾棍子抽懵了。
許明月看似輕輕鬆鬆的幾棍子,抽在他身上,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差點被抽斷了,疼的他腦袋一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許明月踹到踩到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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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