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旺很是得意的把手中的編制袋子遞給江建國說:“還不是要給你小子帶東西,不然我們兩條腿都走回來了!”
大河以南的人常年走路去炭山鑽碳洞,一雙腿都走習慣了,江天旺和許金虎雖然沒有鑽過碳洞,可竹子河冬季退水不能行船,他們又要去水埠公社開會的時候,他們就沒少靠一雙腿走去炭山坐車。
江建國一聽是給自己帶的,驚喜地問:“啥東西啊?”
抱到懷裡一摸,頓時大喜,居然是棉花被!
他雖然預料到他和小蓮結婚,家裡肯定會給他置辦東西,但也沒想到能買到棉花被。
他們那裡田地少,山腳下的地全都用來種糧食了,棉花對他們來說,委實是個奢侈的物件,要去城裡買,還不知道要攢多少棉花票,才能買到兩斤棉花。
即使買到了棉花也捨不得做被子,都是先緊著身上的棉襖,畢竟晚上棉襖脫了還能蓋在被子上當被子。
許明月這時也想起來自己也給孟福生買了件羊毛呢子大衣,立刻獻寶似的湊到孟福生耳邊說:“我也給你買了好東西,等會兒到屋子裡換上!”
溫熱的呼吸瀰漫在他耳畔,帶來一陣令人戰慄的酥麻。
孟福生心裡一暖,看著她臉上明媚親熱的笑容,感受到她手上傳過來溫暖的觸感,只覺得整個人都又活了過來,溫言點頭,笑著說:“好。”
許明月早看孟福生腳上的那雙單皮鞋不順眼了,她看著都腳冷。
這次她好不容易買到兩雙暖和帶毛的深幫皮鞋,就迫不及待的想給孟福生換上。
此時已經到了吃中午飯的時間,他們帶著東西也沒有去辦公室,而是將東西都拎到了江建國的宿舍。
許明月大竹簍有她半人高,又大又深,像個百寶箱。
她從裡面拿出新的棉襪和新皮鞋給孟福生:“快,換上。”又拿出她特意給他買的呢子大衣:“我早看你這外套不順眼了,太薄了,根本過不了冬,你快換上這個!”
可孟福生此時只想抱著她。
許明月被他抱在懷裡,伸手推了推他,輕聲說:“在外面呢,注意點影響,趕緊把衣服穿上。”
孟福生被她推著也不放手,聲音從她頭頂傳來,說:“昨晚沒洗澡,身上髒呢,回去洗乾淨了再穿。”
許明月豪氣地說:“不至於,下回再給你買就是了!”
說來慚愧,她原本買兩雙皮鞋時,兩雙皮鞋都是給她爺爺許鳳台買的,根本沒想到孟福生,是後來看到呢子大衣了,給孟福生買呢子大衣時,才想到他也沒過冬鞋子穿呢,這才分了一雙給他,心裡想著什麼時候再去趟吳城,或者鄰市,再給他們買!
許明月催促孟福生換衣服。
孟福生原本就是有些潔癖的人,原本住在大隊部的時候沒有條件,等搬到荒山後,發現許明月那裡什麼都有,且和母女兩人的衛生習慣十分相似,比如說許明月和阿錦兩人早晚都要刷牙,飯前便後都要用羊奶皂洗手,每天都要換洗內裡穿的衣服等等。
連帶著孟福生都好似回到了過去他在國外,在京城的時候。
現在他沒有洗漱乾淨,就穿新襪子新鞋子,總覺不夠鄭重,因為將渾身都清洗乾淨了,才穿著新衣服新鞋子的。
許明月才不聽他說什麼,將他外面破舊的外套脫了下來,給他穿上呢子大衣:“試試看合不合身。”
冬天大衣裡面還要穿毛衣和狼皮坎肩,許明月生怕買小了。
大衣一穿上身,所有的寒意都被隔絕在了他周身之外。
和許明月在一起後,他就什麼都好。
……被花棉的白雪床兩有冷床,子的給有冷腳,了備準他給冷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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